自己刚才白理论了。
这些人拿着国家的工资,却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让他们收粮也的确在收了,却以不合格的借口打压东红村的村民,实际上让他们一粒粮也交不出去。
“早知道排最后就最后好了,这现在验谁家的都不合格,岂不是明天还得再来?”
已经有村民在小声的嘀咕。
“同志,咱们村的公粮全都是精心筛选出来的,怎么可能不合格?”田福堂哪怕明知对方是刁难,也要硬着头皮上前说好话。
可这些人是说几句好话就会心软的吗?
“爸!”
田德军想上前阻拦,却被他爸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少说两句!”
田福堂觉得事情是自家儿子引发的,这些粮站的工作人员明显是在打击报复。
他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难道乐意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还不是希望这些人撒够了气别为难乡亲们!
“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肥头大耳的死胖子见田德军被他爸训,越发得意。
边说着已经朝第四家的粮包伸手了。
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将铁钎子猛的插入粮包,再拔出来已有满满一槽金黄色的谷粒。
“不合……”
“你是打定了主意,要验我们全村都不合格了吗?”
这回不等他把话说完,田德军抢先握住了他的手。
“是又怎么样?”
自己的手被铁钳一般钳得生痛,但胖子仍然底气十足。
若说一开始他对这个莽撞的年轻人还有些许忌惮的话,现在则是半点都没有了。
他年轻人不懂事,可身边有懂事的家长啊。
不信还敢揪自己的衣领!
回答田德军时,这个胖子虽然矮了一头,却尽力将身子后仰,把头抬得高高的。
只留一对大鼻孔嚣张的张着。
“砰~”
“啊!”
田德军哪里还会惯他的臭毛病,当即挥起一拳就砸到了胖子的脸上!
所有的人全都愣在了当场,好半晌硬是没有回过神来。
胖子感觉自己脸上的痛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被打了!
这人怎么敢?
“你们村的公粮是不想交了吗?”胖子用尽了自己所能吼出来的最大的声音。
他感觉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感觉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说起来他当了半辈子的粮站采购了,平日里受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从来这些泥腿子们在他的面前说话连大声都不敢。
如今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死愣头青,竟然敢动手打他!
“我们交的是支援国家的爱国粮!你不收?凭什么不收?”
田德军一把将胖子掼在粮包上,左一拳右一拳,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他这会儿除了内心愤怒,更多的是考虑事情怎么收场。
出气是出气,但事情也必须解决。
对于这些只会颐指气使的家伙,不仅要收拾他们出气,更要让这种习气收敛。
“打人了,打死人了!报,公安!快……”
胖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拳拳到肉的滋味令他后悔不已。
早知道遇到的是这么个拧不清的主,他干嘛要出来占这个风头?
“好得很!那你们赶紧的报!”
这句话正合田德军的心意。
他干脆将这胖子拎起,直接拖向粮站的办公室。
“砰~”
办公室半掩的门被田德军一脚踹开,场上交公粮的众人全都齐齐伸长了脖子朝里望去。
只见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坐了好几个人。
当头有两把吊扇正呜呜的转,里面的人或闲适的喝着茶水看报,或翘着二郎腿抽烟聊天。
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与烈阳下挥汗如雨排队等着交公粮的村民,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妈的,明明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派了一个人出来检验?”
“他们倒好,喝着茶吹着风,咱们在外面晒太阳饿肚子!”
“……”
这回不必田德军出声,看清办公室里的情形,排了大半天队,晒得晕头搭脑的村民们顿时忍不住,气愤难当。
农民向来是最能忍辱负重的群体。
他们遵纪守法,他们淳朴善良。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对方明显的恶意对待瞬间激起了民愤。
大家只是善良又不是傻。
“今天最好把话说清楚,到底你们凭什么判断合格与不合格!”
“如同儿戏的检验咱们不服,大不了这个公粮咱们今天不交了!”
田德军将胖子直接往办公室里一送,守在门口讨说法。
“对,你们这根本就是欺人太甚,咱们不交了!”
“不交了不交了!”
“……”
田德军是初次交公粮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但外面的村民可是吃够了苦头的。蜀南文学
不说现场有多少人,是因为不合心意这些人的心意而被打回判为不合格的,但凡交公粮的人,谁家架子车上没额外多装二三十斤谷子?
在自家称得足斤足两的粮食,送到粮站来就没有不差秤的。
大家辛辛苦苦排队交公粮,最大的期盼就是能够平安过关,少个十几二十斤的只有补上,几乎年年如此。
没办法,话语权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谁也不想为了最后这十几二十斤粮食而与他们闹翻,成为自家被卡脖子的借口。
都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
可这份不满都积累在心中,谈起粮站这些工作人员来,谁心里没有一把火?
往常是没有带头出气的人,现在终于有人闹出来了,积累的民怨也如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至。
不少人冲过来为田德军声援,把粮站的办公室堵得严严实实。
“真是一群刁民,你们要造反吗?还打人!”率先对村民围拢过来不满的是中年胖大婶。
她站起身来,手里拿着账本使劲的敲办公桌。
试图在声势上压倒这些闹事的村民。
“刁民?”田德军都气笑了。
“我们辛辛苦苦种田,一季到头亩产四五百斤,才收获归仓,就精心筛选出最好的一百多斤上交给国家。”
“将我们最好的收成送到你们面前,却还被你们百般刁难,空口白牙说不收就不收,到底谁才是刁民?”
“我们大家谁不是天不亮就出门,来到这里顶着烈日排队接受你们的检验。”
“你们倒好,在办公室吹着风扇、喝着茶水、看着报纸,就派了一个人在外面应付差事!”
“还动不动就威胁村民们,想不收就不收。”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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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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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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