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天羽知道她生气了,立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你怎么会说林一横才是你父亲呢?”他满脸讶异,讶异的是她怎么会有这个意识,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个一言难尽……”林蜜低眉,将林亦铭突然说出来和到了吉马村一趟以及颜明辉确认的一起简单说了出来。
符天羽看着林蜜,他没有立即说怎么可能,也没有去相信她说的话,只是看着她。
他更想说他想说的,可是还是忍住了。
林蜜继续翻看着资料,第二页都是林一横曾经参加过什么考古事迹,直到她目光停在了最下方的字时,她愣住了。
那是记录了一次林一横和谁一起去哪考古。
让她愣住的是那次的考古是考古教授唐系言带领的队伍。
看到唐系言的名字,林蜜才愣住的,因为这个名字她一直记在心里,那就是唐蜜的父亲。
她有些茫然,指着纸上唐系言的名字看着符天羽道,“唐系言,唐蜜的父亲?”
符天羽幽邃的眸子微不可查的动了动,“是,唐蜜的父亲。”
林蜜呆了一呆,然后瞬间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我爸曾经和唐蜜的父亲是认识的。”
“查出来的资料,应该是认识的。”符天羽的声音没有任何紧张,反倒是语气平常。
唐蜜的父亲,唐蜜。
不知怎么的,林蜜感觉脑子里一提到关于唐蜜一家,总是觉得不太舒服。
恍惚中,脑子里总有些模糊不太清楚的记忆画面。而那些画面好像是自己的曾经,又好像不是。
看着她陷入沉思,符天羽眼神微动,“想什么呢?”
林蜜回过神摇了摇头,眼神暗了些,“说到唐蜜,她也很惨,和我一样,爸妈都不在了,如今连她也不知所踪。”
今天是阴天,灰暗的天色让一切都透着一种萧索沉重的色彩。
餐厅里若是没有灯光,连人的神色都不看清楚。
在灯光下,林蜜那愁容的表情呈在脸上让符天羽眼神微动,内心异常的躁动,可还是沉息着。
“颜君泽心里应该还沉重的想念着唐蜜吧。”林蜜突然轻叹一声。
符天羽脸上有些怪异的神色,“你不要胡思乱想,他现在是爱你的。”
说到爱。林蜜脑子里闪过这两日颜君泽对她的好。多少应该是爱。
她默默笑了笑,“或许吧。”
颜君泽是不是真的爱林蜜,符天羽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颜君泽一定还是将林蜜视为唐蜜。
他视线微深,没有立刻开口说颜君泽的不是。
或许他希望她过的好。
看了眼透明玻璃墙外的大街,符天羽视线茫然,收回目光凝着她,笑笑道,“要是在颜君泽那里感觉不到快乐,感觉不到爱,林蜜,你其实可以不必和他在一起,爱你的人不只他颜君泽一个。”
林蜜愣愣然的凝着她,半响一笑,嗓音微沉,“我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
她是爱他的。
符天羽意识到她语气里的意思。既然她愿意,他还能说什么。
“你幸福就好。”他笑笑,只有祝福她。
和林蜜见面分开后,凌沫给了符天羽电话,要求见他。
符天羽的车在公园路边停下,下车走进林道里,看到凌沫坐在公园的长凳上。
凌沫看到他时,立即招了招手。
符天羽嘴角勾起弧度,但他没有感情,更没有笑意,“你找我干嘛?”
凌沫干瘪的唇张开,“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面对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凌沫是恭敬的。
符天羽语气正色,“看什么。”
他不知她又要干嘛。
凌沫从包里拿出一块手绢,然后打开,将手绢包着的一张陈旧的羊皮纸递给他。
“就是这个。”
符天羽有些讶异,接起来打开看一眼,眼里浮出诧异。
因为羊皮纸上画的是一把刀,而刀的样子就是他收到的那把古物。
“你从哪得来的这个?”符天羽满眼疑惑的看她一眼。
凌沫给他抛了个媚眼,“我祖屋,我特拿来给你看,我是不是对你很上心。”
符天羽眸子微沉,“你见过我家里的那把刀?”
凌沫不好意思的点头,“是,所以我就想起来了,我曾在爷爷那里看到过这张图纸,和你的刀是一样的。”
符天羽低头再次认真的看了图纸一眼,确认道,“是一样的。”
凌沫瞧着他的神色,轻轻问,“能去你家么,我还想再看一眼那把刀。”
符天羽漠视她一眼,然后看着前方,眸里漆黑如前方看不到尽头的暗夜,“可以去,你安静就行。”
凌沫皱眉,“我知道了。”
夜晚,符天羽家。
外面凉风习习,月亮挂在枝头,星辰密布。
吃了晚餐后,符天羽坐进书房就没出来过。
凌沫在客房里待了许久后,套上外套,拢紧了走出去,意外的是,符天羽还没有在房间里,倒是书房的门开着,符天羽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才到门口就听见符天羽说:“你怎么还不睡。”
他是在跟她说话?
看门外的女人抓着衣服一脸茫然,符天羽不得不放下文件走出来。ΗtτPS://Www.sndswx.com/
凌沫只是觉得一道阴影笼罩过来,然后呼吸就有些不稳了……
她的目光里有几分怯意,低头回他,“口干喝水。”
符天羽的目光微微下沉,“喝了水早点睡,我还有事没忙完,你不要再晃打扰我。”
凌沫感觉到双颊热了,深吸了口气,抬头直视着符天羽。
“哦。”她轻轻呢了声,转过身后想到什么又回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动嘴笑笑道,“符叔叔,你有没有觉得送刀给你的人有可能是需要你调查那把刀的来意呢?”
符天羽黑眸动了下,似在疑心。凌沫不提醒,符天羽其实也如此猜想过,但他案子忙碌,一把刀也就不当回事。
不过,确实如凌沫说的,送刀给他的人不可能平白无故,一定是有什么是想让他知道的。
符天羽脸色瞬间严肃,“我自己会查,你去睡觉。”
凌沫看了他一眼,才再次回身回到客房。
符天羽回到书房坐下来,此时脑子里确实让凌沫带动,思虑着到底是谁送给他刀,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同夜。
颜君泽的半山腰别墅。
林蜜和符天羽分开后已经是晚边了,颜君泽让她回别墅。
在老宅颜君泽从不多留,所以常住在他的半山腰别墅里。
夜里,林蜜睡了,颜君泽还在书房里工作,因为公司一些事还在忙。
卧房里隐约传来林蜜不安的声音。
颜君泽脸色一变,关上电脑回房间,见林蜜在做噩梦。
她皱着眉缩在被子里,哼哼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他走近了才听清楚,她是在叫他,低微的声音里满是哀求:“颜君泽……颜君泽……救我……”她纤瘦的手在床上挣扎着……
颜君泽握住她的手:“蜜儿,醒醒。”
她的手一颤,随即紧紧攥住颜君泽的手不放,似乎是安心了一些,眉头却还是皱着,仍在挣扎。
颜君泽躺下把她抱在怀里,边安抚她边轻声叫她的名字,她慢慢安静下来,而他恍惚明白过来,可能因为她父亲的原因,让她心绪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颜君泽。”
她的声音低下去,仿佛快要睡着了,颜君泽抚了抚她的背:“我在,我在这儿,有我陪着呢。”
林蜜蹙着的眉舒开,气息平稳,又睡着了。
整个夜晚都安静下去,唯一清晰可闻的,只有怀里人的呼吸,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指不安的抓着他的衣服,熟睡的脸上还残存着一丝惧怕。
颜君泽抚了抚她的脸颊,似乎也困了,闭上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
林蜜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了,这次,颜君泽没有先起床,而是还暖在她的旁边。
她侧身便见颜君泽早就醒了在盯着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颜君泽问,眉眼里都是担心。
因为昨夜,她不停的动,迷糊的睡意里好像在痛在挣扎。
林蜜笑着摇头。
只是她立即低下了神色,恍恍道,“昨晚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颜君泽温柔道,“说来听听。”
林蜜眼眸空洞,似在回想。
她道,“我梦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我的四周有人,那些人好像电影里那种被感染变异的人,他们张牙舞爪的朝我扑过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抓被扯。我害怕,我大声的呼唤救命。我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颜君泽心痛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慰道,“只是个梦,别去想,嗯。忘记就好,现实里是不可能有变异人的。”
林蜜朝他的怀里藏了藏,应他,“嗯,我会忘记的,只是个梦。”
“好了,我们起来下去吃早点。”男人温柔似水。
林蜜微笑,好像从没感觉到他如此温柔的样子。
只是,在她起床梳洗看着镜中的自己时,脑子里突然晃出什么是她感到害怕的。
那血腥的场面,那痛感在身的体会。
她觉得好像不是个梦。
握着梳子,她的手在颤抖。
她的眼发红。
她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那山洞里,面对那些可怕的人。
重重放下梳子,她喘息着。
不,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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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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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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