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柜见他开口,纵使不情愿,也没强硬的将赵玉往外赶了,朝着谷白子挤出个笑。
“谷老先生,您这是······”
谷白子摆了摆手示意高掌柜别出声,看向赵玉,笑道:“既然你这么信誓旦旦,想必是看过真迹······”
“是。”
“谷老先生,您可别听他一个愣头青小子胡说。”高掌柜生打断两人对话,“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是不是真迹我不说十成把握,七成总是有的,何况这本书,除了我自己,我还找了几个有经验的验过,均说为真啊!”
说着连忙捡起桌上的诗集,递到谷白子面前。
“您瞧瞧这字迹,这铁画银钩,分明就是刘庆维本人落笔的。”
“确实。”
谷白子接过书籍,左右翻看两页,点了附和了一句,随后将手里的书放下,朝赵玉接着说:“那你说,若是真的,书封里面夹了什么字?”
高掌柜见谷白子如此敷衍自己,愤愤不平的盯着赵玉,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说出一朵什么花来。
“是上和下。”
赵玉立在门口,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编也编个像样的,人家一个大文豪,藏字只写上和下?”高掌柜眼底的讥讽一览无余。
赵玉也扬唇笑了笑,当初要不是自己亲自拆的封层,只怕自己都不会信,这两本诗集里的夹层里确实只藏了上和下。
“好了好了,我看你就是胡说,快回吧!”高掌柜也不想和赵玉多说,再次将人往外引。
“慢着······”
高掌柜脚步一顿,瞪着谷白子的下文。
谷白子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捻着胡须,朝两人呵呵一笑。
“他没说谎,我在京都的修文斋,有幸亲眼见过花涧诗集,修文斋的东家是我挚友,他收到这两本诗集特意邀请我去鉴赏了,夹层拆出的藏字,确实是上下,你这本诗集,字迹仿的也是难辨真伪。
就是这私印,过于工整了,刘庆维的私印被自己小儿子咬过,左边角有豁口,为此,稚子牙磕坏了,他还特意写了首诗呐!”
谷白子说完,若有所思的盯着赵玉微微一笑。
这本诗集听闻最后是落入被一个京都的官员高价买走了。
那能看到这本诗集······只怕这个小伙子,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哟~hΤTpS://WWω.sndswx.com/
高掌柜听了谷白子的话,端起诗集,将后面的印章仔细验看,最后都没找出一点豁口。
若是别人说,他指定是不信的,可这话从谷白子嘴里说出来,那就是铁上钉钉,没有把握,他是断不可能说出这种有定论的话。
找不到豁口,高掌柜又不死心的去翻书封,包边完整,一点蜡封的痕迹都没有······
“我有上册,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赵玉见对方恨不得将脸压在书上寻找的模样,率先开了口。
高掌柜听了赵玉的话,没了先前的不耐,一把捉住他的袖口反问道:“真的?”
“不是,是誊抄的。”
高掌柜听完,脸都青了,这小子,是戏耍自己?
“就算是誊抄的,按照花涧诗集的有价无市,两本就算售出七八十两我想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你单本下册就要了四十两,即使这样,与真本的价格也差了一大截。”赵玉笑了笑,袖里的指尖捻了捻。
早就在父亲问罪之前,朝廷要取证的前一晚,书房起了大火,里头所有的物件无一件留存,这两册诗集自然也是付之一炬,人间再无真迹可寻。
所以即使是誊抄的,珍藏价值也不低。
“那你想卖给我?”高掌柜眼神狐疑,毕竟自己先前的态度算不上多亲和。
“是!”赵玉回答的很干脆。
高掌柜忖量片刻,狐疑的打量起赵玉。
万一这小子随便抄几首杂诗交给自己,岂不是被糊弄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糊弄我的?”
“做生意也讲究个诚信二字,我既然说卖,又怎么会糊弄,若是要糊弄,我大可仿一本出来,只说是真迹,估计也没几人能分辨真假。”
赵玉一番话不轻不重,却臊的高掌柜脸色发烫。
“您若是不信,可在这本诗集上随意点句,下一句我能一字不差的写出来。”
此话一出,在座的两人皆是一愣。
高掌柜一听赵玉的话,真让人寻了纸笔,翻开诗集,随机点上句,让其写下句。
自己店里定的规矩,他也清楚,就算有人翻开这本书,最多不会过两首诗,可他将里面二十多首诗随机拆开,对方都能准确无误的写下下半句。
写到第十四句的时候,高掌柜面色讪讪的收了诗集,“好了,你不用写了,你想要多少银子卖上册?”
“四十两。”
“四十两!?”高掌柜探出四根指头,不可置信的盯着赵玉。
当初这下册,人家还以孤本的价格,才出价二十两,这小子是想钱想疯了,誊抄的也敢要狮子大开口,一本书要自己四十两?
何况真假也难辨,高掌柜一下陷入沉思。
若是真能保证是真的,即使是誊抄的,两册诗集,整卖肯定是有个高价。
但若是假的,且不说下册能不能赚回本钱,再砸进去四十两,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赵玉见他面露犹豫,顿了顿,朝谷白子拱了拱手。
“先生想必也是看过些,不说全记下,至少看了也会有熟悉感,高掌柜若是不信,到时候请这位老先生一阅便可知真假。”
“呵呵~我只看了一两首,虽说年纪大了,但是这样的好诗,却是过目难忘的,也可做为一点考究。”
谷白子没想到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呵呵一笑。
“高掌柜,我知道墨香坊是县里有名的书斋,所以我也是头一个寻到此处,我等您一盏茶的时间,若您无意,我便另寻卖家。”
赵玉说完朝着两人拱了拱手,信步而出,在大厅的门口寻了个圈椅坐下。
高掌柜在内室门口盯着赵玉的身影,下颚紧绷,这小子是一点还价的余地都不给自己留。
对方既然能默写出下册,还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上册,若不卖给自己,随便找一处书斋,两本加起来,肯定有愿意高价收的。
若是这样,他手里留的这一本岂不是毫无意义了······
这头高掌柜踱步在内室急的像热锅里的蚂蚁。
赵玉坐在门口,望着外头渐大的雨滴,屈指轻扣在茶几上,闲适的模样,引得廊下不少避雨的女子脸红······
眼看人越围越多,高掌柜倏地起身,走到赵玉身后。
“就按你说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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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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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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