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摁了摁,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瞬间察觉到他生理上的反应,脊背瞬时僵住。
每一根睫毛都在颤抖。
没多一会儿,双肩一点点塌下去,头慢慢地抵上薄司寒的肩膀。
“哪里不舒服?”
搂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低头望去,看到苏语鹿闭上眼紧拧眉头,脸色顿时一变。
语鹿咬紧了牙,可那齿关却不停地磕在一起,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颤声央求:“肚子痛。”
倒是对疼痛的表现早已轻车熟路。
“啊——”她溢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薄司寒人先是愣怔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那神色里竟闪过丝自责,猛地便把人抄了起来,打横抱着往回疾走。
“别怕,我马上带你找医生。”
苏语鹿有点意外。
她原本只想装痛来躲开他的亲昵,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一副慌了神的模样,好像她有多重要似的。
盯着这个男人泛着青色的下颌看了半天,似察觉到她的目光,薄司寒再度低垂下头,以至于苏语鹿不得不硬着头皮装的更像一些。
紧紧地攥着他的胳膊,一直那样紧,没有半点松懈的迹象,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她艰难地说道:“我会死吗?”
苏语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赶紧合上眼皮掩饰神色里的慌乱。
好在这个冒险的举动并未引起薄司寒的猜忌。
甚至……这个问句让他越发的沉默,不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女孩。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僵持又微妙。
他其实并没有想动她的心思。
他对受伤的女人可没什么兴趣。
她上一次流这么多血的样子让他记忆犹新,那么瘦小的一个人,身体里的血却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尽,无尽的红色……
他身上确实有嗜血冷酷的天性,但那段记忆每每回忆起,只会让薄司寒胸腔内感到股浮动的烦躁,几度都没有深压下去。
一只手将她往上托了托,让苏语鹿在他怀里躺的更舒服些。
薄司寒温顺颔首:“说什么傻话,你两只脚踏进阎王爷的大门,我也会把你捞回来!”
苏语鹿闻言,有些吃惊。
有些摸不准他是什么心思?真心疼她?
不可能!
她自己就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男人心狠手辣,心都是石头做的,她凭什么会觉得他会心疼自己?
仍低垂着眼,轻声说道:“谢谢。”
良久后,她防不胜防听见一句:“不谢。”
苏语鹿:“……”
他抱她回套房,却没看到周然的影子。
苏语鹿被放上床,薄司寒替她掖上薄被单,探过身伸长手臂,按了呼叫器。
迟来的周然刚好一脚踏进来,他一脸懵的看着套房里的两人,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薄先生冷淡的眼神扫过去。
“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她吗?”
周然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火气不小。
他有口难辩。这些天苏语鹿病情稳定,她不待见着他,他哪能自讨没趣。
差不多隔一个多小时,才过来看看她,才去她房间里晃晃,看她有没有特殊需求。
刚才他一直在外面放风。
“我在外面……”
薄司寒压根不屑听到他的解释,抬腿就是一脚,把尴尬笑着的周然踹飞到墙角,口角溢出血沫。
那一脚,苏语鹿光是看着都替周然疼。
“去叫医生!”
周然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是。”
很快周然领着医生护士一行人进来,对苏语鹿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苏语鹿原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却必须装出一副哪里都不对劲儿的样子。
后来医生就说应该是伤口愈合引起的神经痛,如果还觉得痛的话可以打一支吗啡针剂。
薄司寒一口回绝:“想都别想。”
他这么不给医生脸面,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后来苏语鹿说了两句,感觉躺下休息会儿,这会儿没这么痛了,才化解了尴尬。
这时候,医生又叫薄司寒把衣服脱掉,让自己检查一下他背上的线是不是裂开了。
苏语鹿这才注意到他花衬衫早被血给染透了。
他肩头的伤口早在抱她的时候也撕裂了,血溢出绷带,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薄司寒声线逐渐沉下来,渐渐化作低语,却又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不打紧。”
“您的伤口牵扯到手臂神经,不好好休养的话,以后右手会不听使唤。”
他并不怕疼。
对身体留疤失去了美感也没有后顾之忧。
但医生说到会影响右手,他还是深思熟虑了一下,决定跟医生回到手术室重新缝合伤口。
走之前,将苏语鹿交给了周然,也没对她单独交代什么。
苏语鹿吃了一片止疼剂,把呼吸埋在被单里,闭上眼睛装睡。
刚闭上眼睛,就被周然叫醒。
“我就是狼来了故事里受伤的那个。”
她继续装听不懂,翻过身留给周然一个背影。周然伸出手来摇晃她肩膀,苏语鹿被他摇的受不了,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还装,好像谁看不出来你是装的?”
“我真的疼。”她眯起一只眼。
“薄先生都已经走了。”周然收敛了神色。
苏语鹿见他把话挑的这么明,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撇了撇嘴,找借口准备打发他走。
“太晚了,我困了,您也早些睡。”
刚想往被子里钻,又被周然拉了出来。
他撩开衣服,露出肚皮上那个新鲜的脚印。
“先别睡,你总得让我知道我白挨着一脚是什么原因吧?”
苏语鹿撩了下眼帘,避而不答。
其实她不说,周然用脚指头猜都猜得到。苏语鹿是看着听话乖顺,其实小心思可多着呢,脑子里要没点数,根本玩儿不过她。
周然明人不说暗话,只能趁着薄司寒不在再提醒一下苏语鹿。
“你很聪明,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支开我,就想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薄先生让我守着你,也是怕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艘船不是我们的,这艘船的主人跟我家老板虽然是很好的合作关系,但若是犯了他的禁忌,谁都保不了你的小命。”
“这艘船也是薄家生意的一部分吗?”
“不该问的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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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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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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