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九等了一会,确定那两人已经走远后,蹑手蹑脚地从衣柜里爬出来。临走时柳小九朝床上瞥了一眼,那男子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像尸体一样。
柳小九轻推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好奇水脉去了哪里?床上的男人是谁?公子又是谁?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听着那两人微不可查的脚步声,柳小九穿过琉璃长廊,发现长廊另一头原来有的墙竟然凭空消失了!
柳小九在那堵墙原来的位置仔细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她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继续向前走,前面放了一张方形的角桌,上面摆了一只花瓶。角桌后面是一扇镂空的窗,把花园和琉璃明廊连在一起,她透过窗向外望了一眼,看见了花园里攘攘熙熙的人群;而角桌侧面则嵌了一块长镜,挡在另一道琉璃明廊的出口处。
柳小九回想这一路闲逛,重花楼中似乎只有这处放置了角桌和花瓶。尤其是还被放在走廊和两道明廊的交汇处,不仅显得很突兀,而且还有些挡路。
这角桌和花瓶一定有问题!
柳小九蹲下身,试图移动角桌,与她所想的不同,这角桌没有被钉死在地面,竟然是可以移动的。她又直起身拿起花瓶,仔细查看。
“你在做什么?”
柳小九一惊,手里还拎着花瓶,僵硬地转身。一个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他身材颀长清瘦,身着暗紫色的长袍,更他衬得面如琼玉,一双丹凤眼上挑,灯光下双眼亮得灼人,下颌和脖颈间的青筋在瓷白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柳小九想:他的脸皮一定很薄。
只是……他脸色似乎不大好,他神色病厌厌的,双颊染上红晕。已然是已经病入膏肓。
“我……我……我在欣赏这只花瓶。”柳小九灵机一动道。
也不怪那男人生疑,一个戴着面具的怪人,聚精会神地拿着一只花瓶看,瞧着就不太对劲。
那男人盯着柳小九,淡淡道:“没什么稀奇的,普通货色罢了。”蜀南文学
柳小九看了眼手中做工粗糙的花瓶,脸色一僵,只能默默地把花瓶放回角桌上,厚着脸皮道:“是我没见识,多谢公子提醒。”语毕,便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那男子望着柳小九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柳小九的身影在视线中完全消失,他对身后的人道:“让赵蔷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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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脉再回到房间已是午时,床上的尸体已经凉透了。对着一具尸体,即使她身体上十分渴望,但已然也提不起兴致。
水脉仔细检查了房间内的摆设,并未发现移动的痕迹。她心里一松,瘫坐在地上,身体的热度还未褪,本能张开双腿。她脸上挂着凄惨又讽刺的笑,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香艳又荒唐的一幕……
一切结束后,水脉把自己泡在浴桶中,发狠地用手帕在身体上擦,白晢的皮肤渗出艳丽的血丝,热流不自禁地涌出,她抱头痛哭。
在听到公子要见自己时,水脉就心生疑惑。毕竟在她入重花楼的两年中,就没见过公子几次,平时重花楼的大事小情,全是由赵蔷打理,公子根本没有见她的理由。
果断,一切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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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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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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