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野狗成了夜的主人,聚会、觅食、求偶,学着人类的样子过夜生活。
古镇的夜晚,没有任何娱乐活动,陈耳东听温桂云说镇子东边有一座古桥,想散步去看看。
晚上这顿饭,他只喝了一杯酒,头脑还算清醒,段诗瑶自然陪着他一起前往。
两人并肩而行,迈着悠然的步伐,踏在一块块青石板上,段诗瑶往天空望去,竟然有星星。
“东哥,你看,好多星星。”段诗瑶激动的叫道。
在她印象中,在锦城就没看到过几次星空。
“这地方不错吧,还能看到星星。”陈耳东说。
来到古桥,陈耳东看了眼桥下的水流,这是从另一个方向延伸下来的小河,跟抓鱼的那条河不同。
段诗瑶问:“这座桥得多少年了?”
镇上的路灯很少,四处都是黑暗,古桥一头的电线杆上有一盏瓦数不高的灯。
桥面昏暗,陈耳东用步子丈量了一下,估计这桥也就十五米左右。
“至少都是明朝的,你想,古人们每天得从这座桥往来多少回?”陈耳东感慨道。
两人坐在桥墩上,陈耳东叮嘱段诗瑶小心,别掉到河里去了,说到这里,他想起白天段诗瑶落水的样子,不禁发出了笑声。
“东哥,你又笑我。”
陈耳东仰望星空,使劲地嗅着空气,自打饭前抽了几口叶子烟,这个味儿就挥之不去。
“东哥,你啥时候回锦城?”段诗瑶问。
陈耳东的头还仰着,继续洗肺,他回道:“不回去了,就在这里过下半辈子。”
段诗瑶没有马上接话,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才说:“好呀,那我也不回去了。”
陈耳东把头放下,听着话里有话,他想,今晚还是做个了断吧,不能耽误了小姑娘。
“我可能还要住几天,你玩两天差不多就回去了,好好找个工作,别跟我似的。”
段诗瑶起身,坐到了对面,双手放在腿上,怔怔的望着天空,说:
“我挺羡慕温老哥夫妇的,虽然日子过的不富裕,但每天生活这样的环境,男耕女织,特别特别幸福,”
“你是没听见我说什么是吧?让你过两天回去找工作了。”陈耳东见她答非所问,又强调了一遍。
这几分钟,段诗瑶的反应似乎比平时慢,总是没有对答如流的交谈。
她缓缓低下头,两只手从腿上移开,分别撑在了桥墩上,她凝视着陈耳东,说:“东哥,我喜欢你。”
捅破这层窗户纸,段诗瑶轻松了不少,她对陈耳东的爱慕,以前不敢表露。蜀南文学
今天,在古桥的见证下,她可以跳脱出雇佣关系,大胆的袒露心扉。
陈耳东并不惊讶,意料之内的事,他本来还想着用何种善意的方式劝解,只是没想到被段诗瑶先说出了口。
“我知道。”陈耳东这句话也停顿了十来秒才说出来。
“你知道?”段诗瑶略有些诧异。
“都是血肉之躯,你怎么对我,我能感觉不到?”
段诗瑶坐了过来,既然都说破了,她想挨着陈耳东,听他说话。
“那你可不可以喜欢我呢?”
“呵。”陈耳东一笑,说:“你的问题都挺有意思,一般人家都会问那你喜欢我吗?你却来一句,可不可以。”
“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敢奢求你喜欢我。”段诗瑶卑微的说道。
陈耳东往旁边挪了半米,段诗瑶紧张的问:“干嘛离我这么远?我就这么讨厌?”
“我抽烟,怕熏着你,瞎想什么呢?”陈耳东拿出香烟,迅速点燃抽了一口。
他朝天空慢悠悠的吐着烟圈,一连吐出三个,段诗瑶还想听他说话,一直看着他,
“前两天,我才亲手结束了一段还没开始的感情。”
“那个空姐吗?”
“是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耳东也觉着没必要隐瞒,便把许璐的事告诉了她。
然后说道:“如果和你在一起,我怎么面对许璐?还不被人指着鼻子骂?”
“那如果没有她,你会和我在一起吗?”段诗瑶急切的问道。
“不会,我现在的状况只适合单身。”
段诗瑶失望地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你们谈恋爱都要考虑这么多呢?有没有钱,工作怎么样,有关系吗?”
这是典型的小女孩儿心性,陈耳东和她论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说道:“如果我是温老哥,我就可以不考虑。”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这似乎是段诗瑶最后关心的问题,哪怕陈耳东说一句有好感,她也心满意足。
“你看过倚天屠龙记吗?”陈耳东问。
“小时候好像看过电视剧,但没印象了。”
“你就像里面的小昭,这就是你给我的感觉。”
静悄悄的古桥,犹如一张静态的照片,只有虫鸣和流水声还提醒着段诗瑶,这是一个现实的空间。
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失败了,虽然在她鼓起勇气说出喜欢你的时候并没有抱太多希望,可陈耳东的一番话,还是令她如梦初醒。
“东哥,以后你能别叫我小段了吗?”
“可以,叫你瑶瑶如何?”
段诗瑶点点头,陈耳东马上叫了一声“瑶瑶。”
“瑶瑶,哈哈,还有点不习惯。”陈耳东笑道。
段诗瑶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
陈耳东心想,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感情状态都告诉她,让她彻底死心。
只要把沈佩搬出来,段诗瑶应该能够知难而退。
青崖镇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亘古不变的时间在这里会变得更慢,陈耳东吐露完心声,已是晚上十一点。
两人回到客店,门还是半掩着,堂屋内没有看到温桂云夫妇的踪影,段诗瑶问:“他们睡了吗?睡觉不关门的?”
“这就叫现实版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陈耳东白天让老板娘给段诗瑶准备了房间,领着她先回自己屋里拿行李。
段诗瑶带着行李来到隔壁房间,结果门打不开,陈耳东说他下楼去找老板娘拿钥匙。
他没去过两口子的卧房,只是依稀记得老板娘去放钱的时候进过一件屋子。
陈耳东轻轻敲了敲门,过了半晌也没反应。
这个点,镇里的人都睡了,哪儿像城里人,十二点睡都算早。
陈耳东心想,估计是老板娘忘了这茬,既然温桂云知道他和段诗瑶的关系,应该不会自作主张给他俩制造共处一室的机会。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于是返回了二楼。
“老哥他们都睡着了,我敲门没反应,就在我房间睡吧,反正两张床。”
上次在陈耳东家住过一晚,段诗瑶已经很害臊了,今天的情况更是微妙,才表白失败的她竟然要和心爱之人睡一间,她一时举棋不定。
“走啊,凑合一晚,咱俩这么熟,无所谓了。”
段诗瑶“哦”了一声,惴惴不安的又回到了陈耳东的房内。
陈耳东去露台躺下,让段诗瑶先去洗漱,自己正好回避,段诗瑶听话,洗完澡就钻进了被子。
这一晚,二人没有再说过话,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想说。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蜀南文学为你提供最快的只念半生更新,第260章 少女心事免费阅读。https://www.sndswx.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