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屿脑袋晕乎乎的,只知道要抓紧江宁,不能让江宁离开。

  辗转之下,两人双双躺倒在床上。

  顾温屿呼吸越来越重。

  江宁盯着顾温屿脖子上的一块牙印,再次重重的咬了上去。

  顾温屿闷哼一声,并没有做出反抗,而是歪了歪头,让江宁咬的更舒服。

  直到嘴里尝到血液的腥甜味,江宁才松开。

  手指将流出的鲜血涂抹开。

  白皙的脖颈上闪现出一抹艳丽。

  江宁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你是我的。”

  “我是姐姐的,姐姐一定要抓紧我,千万……千万不要放手啊,不然我一定会忍不住把姐姐抓回来。”

  “抓回来……吃掉。”

  江宁的手臂攀上了顾温屿的脖子:“现在就可以。”

  江宁献祭一般的仰起了头。

  “姐姐……”

  江宁眼睛里雾蒙蒙的,盯着身上的人看了好几秒,展颜一笑。

  “阿州……”

  顾温州非常好奇。

  “你到底是怎么分辨出来我们两个的?”

  “直觉。”

  江宁偏头朝外看去,果然,天色已经很黑了。

  小七月看着几乎已经降到底的黑化值,已经习以为常。

  无论初始值有多高,在遇到宿主之后,就好像是跳崖一样嗖嗖的往下降,拦都拦不住。

  就是……辛苦宿主的腰了。

  一阵虚弱的声音响起:“小……七月?”

  小七月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突然反应过来。

  江宁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那刚刚叫他名字的人是谁?

  小七月缓缓的抬起头。

  一一依旧在沉睡,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难道是刚刚自己幻听了?

  不对!

  小七月很快就发现了不同。

  一一脑袋歪斜的角度有了微微的变化。

  虚空中绝对不会发生震动,自己也没有碰到过一一,所以这个变化只能是一一自己动的。

  刚刚自己不是幻听!

  “一一?一一?”

  任小七月怎么呼喊,一一再也没有给过一次回应。

  小七月有些失落的盘腿坐在一一面前。

  “一一,刚刚是你在喊我吗?你是不是醒了?”

  “醒了就不要再睡了,你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我……和宿主都很想你,”

  不管小七月说什么,一一都没再给小七月回应。

  夜间讨食的鸟儿停在窗外的树杈上,歪着脑袋,听着卧室里模糊不清的对话声。

  “行了……”

  “不行!”

  “你不要太过分!”

  “明明是宁宁你……不肯放开我。”

  “……”

  “滚!”

  “床单吗?”

  “……”

  鸟儿听了半天也没能听懂里面到底在说什么,拍打着翅膀离开了。

  天色已经破晓,很快,勤劳的小虫子们就会钻出来,饿了一整夜的鸟儿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等到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到卧室当中,顾温州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顾温屿睁眼就看到奄奄一息的江宁,有气无力地瞪着自己。

  顾温屿:“……”

  顾温屿心疼的看着江宁身上那些痕迹。

  “顾温州他居然舍得欺负姐姐!”

  “不想我。”

  “只会心疼姐姐。”

  江宁:“……”

  “姐姐,你赶快休息一会儿吧,我帮你上药。”

  江宁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嘶哑疼痛的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好重新闭上了嘴。

  顾温屿爬下床倒了一杯温水,放上吸管之后,喂到了江宁嘴边。

  水里放了些蜂蜜,喉咙得到滋润,终于舒服了些。

  江宁张嘴:“……滚。”

  顾温屿眼尾瞬间就落下来了,心里十分的委屈。

  这明明都是顾温州做的,为什么要怪在他身上?

  这不公平!

  江宁如果知道顾温屿心里这样想的,就不止一个滚字了,还会附赠一脚。

  你以为没有你的功劳吗?

  顾温屿心里委屈却不甘,去找了药膏。

  药膏已经用了一大半。

  乳白色的药膏在掌心里化开,冰凉的药膏也染上了温热,然后贴在了江宁受损最严重的腰部。

  顾温屿的按摩技术已经非常好了,甚至可以开家按摩店。

  江宁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应得的待遇。

  劳累了一整晚,在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按摩当中,江宁很快就睡熟了。

  顾温屿小心的给江宁盖好被子。

  “顾温州!你看你干的好事!”

  顾温州一脸的餍足,也不和顾温屿计较,慢悠悠的张嘴。

  “我们是一个人。”

  顾温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我当时已经昏睡了,根本没有享……我根本就不知道!”

  “姐姐的受伤是你害的,最后,后果还需要我来承担!”

  顾温州现在如果有身体,一定是在慢条斯理的,卷起自己的衬衫的袖口:“酒是我强迫你喝的吗?”

  顾温屿:“……不是。”

  “是我让你昏睡的吗?”

  顾温屿:“……不是。”

  “喝醉之后的记忆还有吗?”

  顾温屿脸悄悄的红了:“……有。”

  顾温州冷哼一声。

  “这不就得了?”

  “你难道不该挨骂吗?”

  顾温屿想到昨晚喝醉之后的那些记忆,莫名的有些心虚。

  “……该。”

  顾温州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那你还不赶快想想宁宁醒来之后你要怎么哄她。”

  顾温屿成功的被顾温州的话给绕了进去,开始认真的思考,让江宁消气的办法。

  顾温州伸了个懒腰:“你慢慢想,我先去睡觉了,没事别找我。”

  毕竟忙了一晚上,也很累了。

  顾温屿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顾温州!”

  沉睡中的顾温州什么也听不到。

  顾温屿只能独自生闷气。

  江宁睡了整整一天,到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

  一条细细的藤蔓就缠绕在江宁的手腕上,感受到江宁心跳的变化之后,垂下去的藤蔓尖尖,突然就立起来了,兴奋的在空中摆了摆。

  江宁动了动手腕。

  藤蔓尖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绕了两圈之后,松开盘绕在江宁手腕上的身体,把桌子上的小盘子端过来,上面是一杯温凉的蜂蜜水,还有一个简单的三明治。

  紧接着又有好几根藤蔓冒出来,两根缠绕住江宁的胳膊,帮助江宁坐起来,还有一根将枕头竖起来,让江宁靠着。

  把小桌子摆在床上。

  托盘放在上面。

  一根稍微粗壮一点的藤蔓,顶上开出一朵红色的小花,小花被另一根藤蔓揪了下来,送到了江宁面前。

  还有一根藤蔓落在了江宁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挠了一下。

  江宁已经脑补出顾温屿可怜巴巴的蹲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抓着自己的手,请求原谅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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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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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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