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睡得打鼾的青枝,披着斗篷打开房门。
今夜无月。
昏暗的星辉,朦胧地挥洒在院子里。
借着雪光,星辉都亮了几分。
墙头,萧玦披着深色大氅,扎着高马尾,洒然出尘地立着,脚边还摆着一个木箱子。
少年本就俊朗的脸,在星辉和雪光的映衬之下,越发清俊无双……
只要他不张嘴,就十分养眼。
那么好看的人,偏偏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真是浪费这个皮囊!
风挽月抬头问:“爬墙上瘾了?”
“被本世子爬,是这面墙的荣幸。”萧玦眉眼张扬。
瞧着,十分欠揍。
风挽月小声嘀咕:“不要脸……”
“风挽月。”萧玦叫了她一声。
“又怎么了?”风挽月仰头看了一眼天,催促道:“你快些说完,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黑云压过来了,快下雪了。”
“睡死你得了!”萧玦面有恼色:“本世子一出宫,饭都没吃就来你这儿了。
你倒好,只晓得睡!
这还没到亥时,你睡个屁啊!”
风挽月:“……”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萧玦:“王子皇孙,原来也是会说粗话的?”
“说粗话怎么了?”萧玦凶道:“本世子会的多着呢!嫁给本世子后,你要不听话,有的你受的!”
“哦?”风挽月笑了一声:“世子还会什么?”
“嫖,赌,杀人,放火……”萧玦一根根掰着手指:“这几样不会。”
“噗嗤……”
风挽月笑出声。
萧玦更恼了:“不许笑!”
风挽月收起笑:“好,你说。”
萧玦扬起下巴,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道:“反正,本世子可凶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本世子今夜来,就是想告诉你,成亲那日,你打扮好看一点,顺从一点,让本世子好好长长脸。
当然,本世子也不会亏待了你。”
“还有吗?”风挽月配合地问道。
萧玦轻哼:“凡事,都有本世子在,你别害怕。”
风挽月笑了。
这一笑,眉眼比星辉还灿烂。
今夜,满园通红,唯独她披着一身浅色。
在火红的映衬之下,越发显得她冷清出尘。
萧玦耳根发烫。
他拢了拢大氅上的狐狸毛,骄纵道:“明日,本世子要祭拜祖宗,就不来爬你家墙了。
后日接亲,本世子看心情来吧。”
“嗯。”
风挽月从鼻子里发出轻音。
爱来不来。
反正都是假的。
不过,她没说。
“这个给你。”萧玦踢了一下脚边的箱子。
“这个是什么?”风挽月好奇道。
“珍珠。”萧玦得意道。
珍珠?
风挽月笑道:“好端端的,你来送我珍珠做什么?世子殿下,你是散财童子吗?”
“蠢死你得了!”萧玦翻了个白眼。
他弯腰抱起木箱,纵身一跃,就落在风挽月面前:“接着!”
风挽月伸手。
木盒入怀,沉得差点脱手。
萧玦单手负在身后,趾高气昂道:“你爹抠门,想来不会给你准备喜袋送人。
这箱珍珠你留着,成亲那日,赠给进你院子的人,讨个喜气。”
喜袋?
类似于红包、伴手礼之类的?
没想到,这个萧孔雀也有靠谱的时候。
风挽月眉眼一弯:“谢谢。”
萧玦耳根发烫:“走了!”
说完,逃命似的,施展轻功跑路了。
身后,只留下无边夜色。
望着墙头雪上印下的足迹,风挽月小声嘟囔:“幼稚。”
不是说,萧玦今年十八岁了吗?
依她看,是八岁吧?
“嘶……”
风挽月吸了一口凉气,抱着木箱回了房间。
冬月初七,雪下了半日。
护国公府,亲朋来贺,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原来的风挽月,连个闺中密友都没有,因此,琉璃苑反倒被喧嚣衬托得冷清了几分。
为此,二房夫人张罗着,特地叫了许多人来。
火红喜庆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吃的,各色的喜糖、糕点、干果、水果……
在炭火的烘烤下,房间内甜香如蜜。
小孩子里里外外、跑出跑进地玩闹,女眷们则坐在房间,陪风挽月的同时,一起嗑嗑瓜子、聊聊家常。
有说有笑,倒也有了几分家人和睦的样子。
风挽月穿着一袭乳白色裙子,戴着简单的珠钗,安静地坐着听女眷们聊天。
一个眉眼和善的婶婶嗑着瓜子,转头来问她:“七小姐,今儿是喜庆的日子,怎的没穿红色啊?”
风挽月淡笑道:“满屋红色,太刺眼了,穿浅色,护眼。”
那婶婶就笑道:“一生一次的大婚,喜庆些才好呢。
你是不知道,早上我们入城时,满城火红,远远瞧着,像火烧云一样漂亮呢!
我们马车偷偷从宁王府过,宁王府那叫一个气派,光是一个灯笼,都要两个人合抱那么大呢!
这宁王世子,娶你,可真是用心了。”
风挽月含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人人都告诉她,萧玦为了娶她,用了多少心思,铺了多大排场。
偏偏,她窝在这琉璃苑中,什么都看不见。
想想,怪可惜的。
但凡她会个轻功,自己去城里看一眼也好啊。
这么盛大的场面,她在电视剧里都没见过呢。
唉……
这时,一个远房嫂嫂开口道:“听说,待七妹妹和世子成亲后,再过几日,又有好几对新人要成亲呢。
不知,皇上怎的一口气赐婚这么多对?”
旁边的婶婶嗑着瓜子,应道:“传言皇上身子不太利索,赐婚,想来是为了冲喜。”
“冲喜?我怎么没想到呢?难怪,宁王世子挂满城红,想来除了疼七妹妹,也有为皇上冲喜的意思。”
“兴许是吧。毕竟,皇上疼世子,跟疼眼珠子似的。”
……
琉璃苑热热闹闹了一整天。
入了夜,聚在风挽月房里的人才散去。
下人们鱼贯而入,把屋子打扫干净,又把所有东西重新归置之后,才退了出去。
院子彻底安静了。
风挽月躺在床上,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
昏昏欲睡间,青枝提着一盏灯笼进门来,小声道:“小姐,国公爷来了。”
护国公?
子夜交替,就初八了。
今日,是风映寒给护国公补银子的最后期限。
他可真会掐时间。
风挽月起身:“叫他进来吧。”
大晚上的,护国公跟做贼似的。
他大约是白日应酬时喝了不少酒,脸上还带着醉意。
抱着箱子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嘭!”
抬脚,护国公朝那门槛重重踢了一脚。
踢完还不解气,忍着怒气对身后随侍道:“过几日,找人把这门槛换了!”
风挽月斜眼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明日之后,琉璃苑的门就要锁了,父亲跟一个死物置什么气?”
护国公这才抬眼看她。
这一看,就看到她穿着白裙子。
满屋通红里,唯独她一身白。
红光映衬之下,白色仿佛在散发着柔和光芒。
细看之下,隐隐有几分她娘年轻时的样子。
也是如此清冷出尘。
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自恃清高。
越看,护国公越气。
带着酒意和怒意的话喷薄而出:“大喜的日子,穿着一身白,你是在自讨晦气么?”
风挽月:“……”
来了。
神经病爹又来她这里犯病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风挽月冷笑:“大喜的日子,父亲来同我吵架,也是来自讨晦气吗?”
“啪!”
护国公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椅子上。
嘿!
还来劲儿了是吗?
当着护国公的面,风挽月拎起椅子,扔到房间外的石阶上。
“砰!”
“哗啦……”
柏木椅摔得七零八落,木架和碎屑散了一地。
护国公惊得瞪大双眼。
风挽月冷冷道:“父亲酒醒了么?今日府中亲友众多,你确定要跟我闹么?”
“你在威胁我?”护国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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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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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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