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坐落在村子中央的银杏树下,那棵银杏树根株盘结,枝繁叶茂,像一把巨伞,不知伫立在那里多少年。

  树下的祠堂有些老旧,透着一丝神秘。里面青砖铺地,还挂着几块古朴的匾额,地上放着十几把木制椅子,里正和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坐在那里,其余的村民或蹲着或站着。

  等林永富扶着林大川过来的时候,祠堂里已经站满了人。林大山蹲在门口,看见林永富,小声地喊了一声爹。

  林永富哼了一声,走进了祠堂。里正赶忙上前迎接,“大川的腿好些了吗?本不想喊你来的,可是今天这事还算跟林家有关系,还是都过来的好。”

  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纷纷点头,邀请林永富坐下,里正大声喊了一句安静,转头上了一炷香,鸣了钟,就这样开始了。

  “把那对奸夫淫妇带上来。”里正的神情变得严肃,他做了几十年里正,雅河村还没有这样的事,这不是给村里丢人么。

  只见张二麻子和赵氏双手绑在了后面,嘴巴也用破布堵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想来大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午后有人听见河边树林里有动静,过去一看竟是张二麻子和赵氏在私通。当时有一二十人在场,看得清清楚楚,容不得他们抵赖。今天把老少爷们召集到这里,就是商量一下要怎么处置。”里正越说越气,最后一掌拍在老旧的桌子上,有胆小的村民还往后退了一步。

  “让我说,就应该浸猪笼。这样伤风败俗的事真是给雅河村丢脸。”

  “我也同意,我家闺女已经跟隔壁村的订了亲,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这亲事也算完了。”

  “就是,这要是传出去,村里的姑娘媳妇儿还要不要做人?”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说越恨,更有两个离得近的,踹了张二麻子两脚。

  “大山,你媳妇做出了这样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如今的林家越来越好,又修房子又做生意,让里正也重视几分。虽说断了亲,他还是看在林永富的面子上给了林大山颜面。

  “……”

  林大山蹲在门口,凌乱的头发盖住他的脸,像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林大山,你是听不见还是不会说话?你婆娘给雅河村丢了这么大的脸,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不让你滚出村子,还蹬鼻子上脸了?”里正站起来走到林大山跟前,一把就把他拎了起来,林永富这么好的人怎么能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当初断亲真是对了。

  “……”

  “……”

  林大山的沉默给村长也整不会了,祠堂里鸦雀无声。

  布丁和煤球在空间里捧腹大笑,“哈哈哈,不好意思,本来不应该笑的,你曾经的大伯实在是太气人了。”

  “你看村长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林汐扶额一叹,“大伯就大伯,什么叫曾经的大伯啊。就算断亲了那也是爷的骨肉,你看爷爷奶奶还是念着他的。”

  无论什么时候,骨肉亲情都不是一张纸就能抹去的,抹去的是关系,斩不断的是血亲。

  两只猫讪讪一笑,再没发出声响。

  林永富的双手握成拳,恨铁不成钢地上前抓住林大山衣领,“大山,说句话。你要是还拿我当爹,就说两句。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在看着。”

  “……我不知道。”

  看着林永富的眼睛,他终于说了句话,又好像没说。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对啊,你的婆娘丢脸,害得大家跟你家一起丢脸,还不知道?”

  “那张二叔,你们家是怎么想的,你儿子这些年做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如今还跟别家的妇人苟合,你就不说两句?”

  村民们对林大山已经不抱希望,又把矛头转向张老汉。

  “他说,他说是赵氏勾引的他。”张老汉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但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老实。

  赵氏跪在地上不断地挣扎,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发出呜呜声。

  “把他们两个放开,咱们也听听这罪人的说辞。”一个村里的古稀老人拍了拍桌子,这乱糟糟的一团让他有些烦,人老了就听不得争吵声。

  依老人所言,刚把破布从张二麻子嘴里拉出来,张二麻子就大声哭喊道,“这是赵氏勾引的我,我在树林里睡觉,没想到赵氏过来脱我衣裳,我一个没忍住就……”

  “张二麻子你好狠的心,明明是你先来找我的,在我家院墙外就动手动脚。”赵氏哭得声嘶力竭,面向张二麻子喊得老大声。

  “贱人,就是你勾引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爹,救我啊……”看见赵氏哭,他也哭喊着,祠堂不断传出哭声,在外面看热闹的妇人把脖子伸得老长。

  “我问你,你们苟合多久了?”里正揉了揉太阳穴,两个人各执一词,让他头疼。

  “两年多了,快三年……一开始是他去林家找我的,后来分了家我们就一直在一起……”赵氏的声音越来越小,眼见张二麻子想撇清关系,她准备如实交代,要是坐实了是她勾引在先,那她就生而无望了。

  “二麻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二麻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氏,这婆娘可真不是省油的灯,说得这么详细,他想抵赖都赖不掉。hτTΡδ://WωW.sndswx.com/

  “赵氏撒谎,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今天真的是意外,之前我都不认识这妇人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张二麻子还想辩解什么,赵氏的笑声打断他的话,笑声在这幽森的祠堂里有些诡异。

  “赵氏,有什么话就说,你笑什么?”里正有些不满,如果不是因为林家,真想把这两人打死,一了百了。

  “你们不能杀我,张二麻子也抵赖不得,我腹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肉。”赵氏当着满堂的男人,得意地挺了挺肚子。

  轩辕王朝早些年经历战乱,人口骤减,律法规定妇人有身孕,不可用刑,更不可杀头。等妇人产子后再施刑。每个村里都有自己的规矩,但在大事上也不得不按照律法办事。

  “……”祠堂里再一次鸦雀无声,就连林汐也长大了嘴巴,感觉林大山的头顶上一片青青大草原。

  “阿花,你们天天盯着她,就没有看出她有身孕了?”林汐觉得不太可能,也许是赵氏说出来蒙骗大家的。

  “我们是靠精神力看见外面的情况,又不是b超,哪能知道她有没有身孕。”阿花的话让林汐再一次无语。

  坐在祠堂里的林永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在不远处的林大山却无动于衷,自始至终,他都像个局外人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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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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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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