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给厨娘来个培训啥的,想想还是放弃了,反正自己又不打算常住长安,待长安事了决定立刻回蓝田,还是蓝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活的自在。
准备小憩一会,补个回笼觉,房间外面就传来闹闹哄哄的声音:“兄弟,哥几个看你来了。”
张浪一听,暗道一声“操!”原来是程处默那大喇叭。
张浪苦笑一声,重新穿好鞋子走了出去,长安四人组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就连平时不善言辞的李德誉都用力抱了抱张浪,还小声朝张浪说了句:“兄弟,牛逼!”
张浪感觉莫名其妙,牛逼,从何说起?张浪困惑。
“兄弟,你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啦,真乃吾辈楷模!”
听了秦怀道的话张浪疑惑更甚几分。
“兄弟,别装了,哥几个知道你是替兄弟几个出头才落长孙冲那孙子的面子,往后看长孙冲还敢不敢在哥几个面前嘚瑟。”
尉迟宝琪说罢朝张浪肩膀拍了拍。
张浪一听吓了一跳,暗道一声“卧槽”。
长孙冲那事搞不好就是这几个家伙搞的鬼?老子完全就是受害者,是替这几位背了黑锅。
一帮损友!张浪给四人下了结论。
张浪祈祷四人最好没有留下尾巴,一旦被长孙无忌拿到把柄,自己也会被连累,得赶紧把长安这边的事情处理了,早回蓝田。
张浪感觉待在长安这个是非之地,绝非明智之举,饶是胆大无边的张浪也嗅到了危险在临近。
张浪饶有深意的看了看四人。
如若不是长孙冲事件传播够广,张浪还真有可能不知道长孙冲已经出事了。
张浪担心节外生枝,开始有意无意把话题往制冰上面引。
程处默忽然张嘴啊了一声,拍了一下脑袋,
“看兄弟这脑袋,光顾着说长孙冲那孙子的事情,如若不是兄弟提醒,差点忘了正事!走随兄弟去看看作坊,看还缺了什么没有?”
程处默揽着张浪的肩膀就要往外面走……
“别急,天气那么热,兄弟得拿点东西,马上就好”
说完,张浪闪身去了卧室,一会又走了回来,四人感觉好像没什么不同,依旧是两手空空。
要说细心还属程处默,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可关键时候粗中有细这个优点就显现了出来。
程处默眼疾手快把张浪别在腰间的物什抽了出来拿在手里问道:“兄弟,这是你刚刚说的东西?是何物什?”
张浪一把抢了过来,随手一甩,扇子打开,轻轻摇了起来,用十分得意的口吻说道:“此乃扇子也,顾名思义,扇风用的,可以吧”
扇子?不懂!
不过张浪摇扇的动作太帅了。
四人眼里冒光,伺机出手……
绝对是装逼神器,撩妹必备。
张浪太了解这些家伙的德行了,手一甩,扇子合上,然后开口道:“只此一件,兄弟们莫想了,下次给兄弟每人整一把如何?”
他们不是翩翩君子或书生,就是一介武夫,拿把扇子在手还是下里巴人,就像和尚手里的梳子,摆设。
阳春白雪那是像张浪这样的人玩的,可有可无,再说张浪也答应给他们每人整一件,何必夺人所爱?
四人无不应允,然后拉着张浪上了门口的马车朝城郊而去。蜀南文学
程咬金不愧是卢国公,不光身份显贵,就连作坊都大的离谱,一个抵得上张浪十个蓝田那样的作坊,干活的工人那得有多少?张浪想想都头皮发麻。
张浪以为作坊里面工人干活的场面一定十分震撼,可是,逛了大半个作坊除了门口看门的几个老卒再无他人,张浪十分不解?
不等张浪开口,程处默挠头讪笑道:“兄弟,很奇怪是吧?其中曲折就不细说了,兄弟就长话短说,是这样的……”
张浪一脸鄙夷的看着程处默,特么的,这就是你理解的长话短说?
老子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你还在碎碎念,就差没把作坊从谁手里得来,花了多少钱,雇了多少工人,男人女人各有多少说出来了。
张浪管你程处默会不会责怪自己无礼,大喝一声“收声!”,耳朵这才清净。
张浪至此方知,这些人为何那么痛恨长孙冲了,言语打击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长孙冲唆使潞国公侯君集把四家合伙办起来的酿酒作坊干倒闭了。
原来此酒坊生产的酒一直被当做贡酒销往皇宫,收入自然不会低,让原本家资不是很丰厚的秦,尉迟,李三家获利不少。
程家不在此列,因为程咬金妻子出身五姓七望之清河崔氏,娘家陪嫁丰厚,就算没有酒坊红利日子也过的不错,故每次长安四人组在外喝花酒基本都由程处默买单。
自从有了酒坊以后其余三人出手便阔绰很多,于是三天两头请程处默出去嗨皮,还主动买单的那种。
而长孙冲这孙子就是见不得这些人过的好,还别说这孙子运气不是一般好,不知从哪里得来一张酿酒的配方,于是拿着酿酒配方与侯君集在城外也弄了一个作坊,并且按照配方生产出比程处默他们作坊还要好的酒,也就是现在大唐卖的最好的酒:三勒浆。
长安城是什么地方?勋贵多如牛毛,勋贵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还好面子。
既然市面上出现了更好的三勒浆,谁还会去喝程处默他们作坊酿的酒?
于是乎,程处默这些人的酿酒生意每况愈下,直到去年作坊实在难以维持下去只得关门大吉,而长孙冲与四人恩怨由此结下。
但凡逮到机会长孙冲就会奚落四人一番,四人生怕给家里带来麻烦,都不敢对长孙冲拳脚相向,只能忍气吞声,一忍就是很多年。
张浪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觉得不帮他们一把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因为张浪基本已经确定上次长孙冲出事十有八九是这四人所为。
痛打落水狗,张浪十分在行。
趁你病要你命!张浪一贯的作风。
再说张浪与四人目前就是合作的关系,在对手眼中哪怕就合作过一次,在打击程处默等人的时候,自己也很难独善其身,到不如趁对手处于麻烦中再给他当头一棒,永世不得翻身。
张浪有了决定,虽然付出有点大,但张浪相信回报一定丰厚,至少与四人乃至四人背后的家族关系会更进一步,那么自己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不再是孤军奋战。
“我说哥几个,想报仇吗?”张浪出言试探四人。
“必须!快说说,有何良策?”
张浪发现四人之中最有城府当属李德誉,如果要说谁最心直口快必属程处默,猜测果然没错,首先张嘴的就是程处默这厮。
“简单,在哪里跌倒那么就在哪里站起来,酿酒就是最好的方式!”
“酿酒?你会不会呀?你能够酿出比三勒浆还好的酒?”程处默看着张浪疑惑的问道。
你说你张浪搞点其它的稀奇玩意,四人可能相信,但是,要说你会酿酒,程处默等人还真的不太相信。
“草!哥是谁?没有兄弟不会的!酿酒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先把制冰的事情落实再说”
张浪也懒得争辩,事实胜于雄辩。
“对!”四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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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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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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