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怀也是看的心惊肉跳。他深知山槐的修为,即便是自己,在不用袖底针的情况下也绝无可能只用三招便击败他。再加上袖底针已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轻而易举的收走了,他内心真的开始慌乱了。同时,仲怀也感到奇怪,前面都打成这样了,他的丰联大师怎么不闻不问呢?莫非他也是仲理的人?仲怀不知,他的丰联大师这时已是自身难保了!
前面一开打,丰联便知道了。但他并不打算即刻前往镇压。高手自有高手的风范,丰联认为些许小事根本用不着他出手,有爵爷在前,哪里用的着自己。况且真要自己出手,那也得是最后压轴出场方显自己的地位,此时还没必要。刚想到这里,丰联便察觉到了不对。紧接着,传来了仲怀的怒吼。“什么?”丰联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爵爷的宝物被破了?”他急忙从车厢里钻出来,想要去前卫队看看。但是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干嘛去?前面轮不上你插手,小爷陪你玩玩如何?”丰联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车前站着一个精神百倍的小伙子,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看着自己。
丰联不禁大惊。自己早用神思将车队周围扫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生人。可如今不仅出现了生人,而且就在自己面前,可知此人的修为不知高出自己几筹。他故作镇定的问道:“什么人?报上名来。”石头最烦的就是这种倚老卖老的人,上来就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要你回答问题。你算个六呀!石头抡起长剑当刀使,照着丰联当头就砍。一边砍一边骂道:“报你大爷,凭你也配?你死不死!”丰联一愣,见长剑已到头顶,便转身让过,蹦到空地上怒道:“小子无礼!与我大爷何干?”石头一剑砍断了车辕,转身说道:“我哪儿知道跟你大爷有什么关系?你得回去自己问你大爷。”说着一剑直刺丰联眉心,嘴里不停调侃道:“大爷不管你,小爷陪你玩玩。”这回丰联听出来石头是在骂他了,一边抽出长剑还击,一边骂道:“竖子无耻,看剑。”石头打得轻松写意、挥洒自如,一边打着,嘴里还不停的对丰联进行人身攻击,从剑法到长相,从外表到内心,从家族男性到家庭女性全都关照一遍,面面俱到,绝不遗漏。这种博大精深、精细入微的语言艺术哪里是丰联这种魔界粗鄙之人所能理解和应对的。不消片刻,丰联便被攻击的剑法散乱、精神恍惚、身心俱疲。只听一声怒喝,丰联腾空而起,抬手抛出一根狼骨在石头身前炸裂,一股浓烟顿时挡住了石头的视线。石头笑道:“这是要比比符箓了?来。”话音未落,却见一道寒芒直刺咽喉,原来是丰联的金剑术。石头长身挺立,右手长剑直出,针尖对麦芒,剑尖指剑尖,“当”的一声将来剑击飞了出去。却不料,剑柄之后连着三张羊皮符箓,金剑虽然被石头击飞了,但恰好剑柄一甩,将三张符箓甩向了石头。这正是丰联用狼骨炸烟的险恶之处,浓烟阻挡了石头的视线,让他看不到金剑后面的符箓。只听“轰”的一声响,又是一股浓烟升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丰联得意的大笑声:“无知小儿,至死才知道老夫的厉害吧!哈哈哈。”大笑三声后,他转身便要飞向前卫队。哪知下面传来石头的声音:“无耻老贼,哪里跑?”话音未落,一支短戟从烟雾中飞出,直刺丰联前心。丰联急忙举剑招架。但是就在剑、戟即将相撞的一刹那,短戟仿佛被人一把握住,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趁着丰联一愣神的功夫,短戟两旁突然金光崩现,两道符箓直射丰联。
丰联再怎么阴险,也算不到石头身上带着风雷印,虽说做不到金身无敌,但是阻挡几张符箓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剑后的符箓一飞过来,石头便认出是一张定身符和两张霹雳符。既然已无可闪避,石头也只能将计就计,用风雷印挡了一下。然后趁着两张霹雳符激起的浓烟,凌空画了两张符,一张霹雳符,一张丽泽符。然后,用金御剑术放出短戟,将两张符箓隐于短戟两侧。
那丰联只认得霹雳符,却并不识得丽泽符。一见两张符箓一闪而至,知道霹雳符的厉害,还是不碰为妙。于是身体向旁边一侧,让过霹雳符,却被丽泽符打个正着。丰联立刻感觉双脚仿佛陷入了泥沼一般,移动困难。同时,这种束缚感从双脚开始慢慢上升,自己好像在慢慢的沉入泥塘一样。此刻,短戟并不等着丰联彻底沉入泥塘,只在空中略一停留,待符箓飞出,短戟也让过长剑,紧跟着电闪而至。此时丰联的长剑已在外围,根本没有时间转回来招架。好在他只是双脚无法移动,上半身并无大碍。丰联急忙一个凌空铁板桥,短戟贴着他的胸口飞了过去,将胸毛截断了一撮。
此时,丰联已开始慌乱。他趁着石头还没从烟雾里出来,急忙从怀中掏出四张符箓,分别抛在自己的四周,双手掐诀,闭上眼睛开始作法。石头一从烟雾里走出来便看到一副怪异的画面,半空中的丰联明明是站着的,但是上半身却摆了个打坐时的掐诀姿势。石头“呵呵”一笑,问道:“老家伙,还跟不跟我装大辈儿了?这回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见他并不答话,石头便召唤短戟从背后再刺老东西一下。哪知短戟飞到距离丰联身后一丈远的地方时,仿佛碰上了铜墙铁壁,“当”的一声被震落于地。
“嗯?”石头这才发现,丰联的身体四周放置了四张符箓。他正要仔细辨认一下是什么符,丰联却突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天地无极,四维万象。破!”只听“轰”的一声,那道印在他身上、无形的丽泽符彻底炸开了,同时丰联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片刻之后,丰联站直了身体,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活动了一下刚才被禁锢住的双腿,低头看着石头,恶狠狠的说道:“小贼,现在才刚开始。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我要剥了你的…”不等他说完,石头抬手又是一张霹雳符,顺便骂道:“激起你大爷!”然后在地面上一抓,一张石制大弓已然在手。另一只手招过短戟,迎风一晃暴涨一丈。石头以戟作箭,照着丰联就是一箭。同时附赠一句名言:“剥了你大妈!”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经过多年与天一道众人的交往,石头现在也及其腻歪这些嘴遁:“打架就打架,哪儿这么多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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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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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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