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帝坐在一边沉默听戏,云禄愣在床上,一脸晦暗,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江离则是轻声一笑,随即开始了自己的指控......
“云禄殿下,草民现在代表营地里的所有人,指控您意欲杀害兄弟,谋刺亲父,连同整个中州的皇族,还有朝廷上的官员一起葬送......你可认罪啊?!”
江离开场一声大喊,直接把事情推向了高潮......
云禄根本没有想到江离一张嘴就是这么大的动静,简直猝不及防,这么大的指控落在他的身上,即便真是他下的手,他也吓得无所适从了,他只能颤抖着伸出带伤的手臂,愤然指向江离,口齿也紧跟着颤抖起来,甚至吐字都变得不甚清晰......
“江离......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道你所说的......是多严重的罪过吗?!本殿下乃是中州的二皇子,也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之一,自幼尊兄爱父,敬重朝中大臣,仰慕少年英才,怎会处心积虑犯下如此滔天罪过!你......你这就是血口喷人!”
云禄竭尽全力争辩着,嘶吼着,脸上通红,青筋凸起,说话时候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还喷出了唾沫,此时他的神态可以说是狼狈尽显,和上一秒那个默默流泪的卑微模样相比......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蜀南文学
然而江离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云禄的垂死挣扎,他越是嘶吼得厉害,就说明他越是心虚,江离要做的......正是把他那颗虚伪的心脏揪出来,拿到永帝的面前,让他彻底看清自己这个儿子真正的面目,那是如同恶魔一般......深邃,诡异,无所不用其极的罪孽......
紧接着,江离冷笑一声,仿佛完全没有受到云禄言语的反击,他默默走回了两步,突然回头,眉头一翘......
“云禄殿下,你方才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甚是精彩,草民听了您在密林中的悲惨遭遇,即便是没有亲眼所见,也差点掉下两滴热泪呢......”
江离的阴阳怪气直让云禄胃里一阵恶寒,他微微蜷缩着身子,随即侧过脸去,畏畏缩缩地说道:“你......你什么意思......本殿下之前所言全都是真的......”
紧接着,云禄转头看向永帝,哀声祈求道:“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你一定要相信儿臣啊......这个江离......这个江离信口雌黄......一定是想挑拨离间!您一定不要中了他的诡计啊......父皇......”
云禄泪流满面地哀求着,然而永帝面不改色,甚至默默闭上了眼睛,接下来的十秒钟,整个帐篷里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三人的倒影立在地上一动不动,更是显得凄凉......
紧接着,江离瘪了瘪嘴,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二殿下,既然您说我挑拨离间,另有所图,那您想不想听一下我的猜想?哈哈......草民心里也有一个故事想说,但我这个故事,虽然和殿下您的故事有几分相似,但也有很多处的不同呢......”
江离鬼笑一声,随即开始讲起自己的猜想......
“草民这个故事里,主角也是一个皇子,他筹谋深远,多年来一直藏在幕后,只是指使自己的手下办事,到后来也积累起不少的实力......”
“后来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有个同样藏在幕后的兄弟,甚至比他藏得还要深厚,甚至他还知道,这个兄弟在酝酿着一个宏大的计划,他便觉得在这个计划里......他有机可乘......”
“再后来,当兄弟的谋逆计划开始之时,他也开始行动了,他表面上是在帮着自己的父皇这一边,声称要上场杀敌,实则是把军队里的精锐带到了战场上,趁着四周没人,让自己武功高强的手下出手,把所有的精锐全都杀害了......这样下来,护卫军的力量就被极大削弱了......”
“还有......他心里还顾虑着那位挑起谋逆大事的兄弟,一旦谋逆事成,对方将成为他的心腹大患,所以趁着战场纷乱,他便唆使自己的侍卫下手,也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杀害了,最后他还可以把所有的罪过都扔到这个兄弟身上,自己则是清清白白,毫无罪过......”
“可他没想到......他的父皇这边也有高人相助,不过半刻钟的功夫,敌军的优势便荡然无存,这也意味着......他利用别人计划的计划也随即落空了......”
“之后他便面对一个艰难的抉择,毕竟他带走了一群金面军的精锐,最后只有自己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怎么说......也难以解释,所以啊......他选择了以摧残自己为代价,一方面证明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还能博取众人的同情,甚至有人还会因此为他歌功颂德呢......真是一举多得啊......”
“紧接着,他命令了他的属下,用同样的刀法在他身上留下伤口,所以当他回到阵地的时候,才会大难不死,因为他属下下手之时,刻意避开了所有致命的部位......”
说完,江离默默抬头,眼神里闪动着惊人的光芒......
“这......就是草民要讲的故事,二殿下......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江离讲出的故事精彩纷呈,若是放在大街上去讲,听书的百姓都要迷死了,说书人都要赚疯了......
然而,听完全程的云禄心里只剩下冰冷,因为江离的故事里,每一个情节......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的计划......他自己的抉择......他自己的遭遇......
江离这个怪人,仿佛是放了一只眼睛绑在云禄身上一般,轻而易举地看到了云禄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
此时此刻,云禄震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无暇顾及江离是怎么推出这个完整的故事的,他如今只有一个心思,就是要想方设法,拼尽全力逃避江离的指控......
因为若是他不逃,那等待他的......只有一条绝路......
“血......血口喷人!”云禄一声大吼,身体都跟着翻腾起来,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也随即撕裂,鲜红的血液突然流下,染红了床单......
“江离......你......你到底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本殿下?!现在居然编造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故事......企图污蔑我!”
说着,云禄迅速转头看向自己的父皇,眼神中都要燃起炽热的火焰,“父皇!这些都是江离这个小子编造的故事,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您千万不能相信他啊!”
“江离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外人!甚至还是一个北原的贱种!一个外来的贱人生下的贱种!这种人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呢?!父皇若是你信了他的话,那就是中了他的圈套啊!!!”
云禄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连守在帐篷门口的裴公公也吓得虎躯一震......
永帝坐在云禄对面,一直保持着淡然的神色,可当他听到“贱人”“贱种”这两个词汇之时,他默默睁开了眼睛,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他默默起身......走到云禄面前,伸手就是一个力道十足的大巴掌......
这个大巴掌落到云禄脸上,痛得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十秒后他才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怒上眉梢的父皇,支支吾吾地说道:“父皇......为什么......您为什么要帮着这个贱种......”
啪......!
又是响亮的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云禄再也不敢提起“贱种”两个字了,紧接着,永帝又默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闭上眼睛,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云禄眼看着和自己的父皇失去了交流的机会,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江离身上,只见他恶狠狠地盯着江离,咬牙切齿道:“江离......你居心叵测,连父皇都被你懵逼了,你那个三寸不烂之舌,凭空编造一个故事,便能蛊惑人心......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可你要知道,故事终究是故事......我们中州乃是法律严明之地,光凭故事,没有证据......是无法定罪的......”
这时,江离微微一笑,俯下身去直视着云禄的眼睛,默默回道:“二殿下......您要证据?可证据不就在您的身上吗?嗯......让我猜猜,您应该是把那个玉簪子藏在了枕头下面吧......”
此话一出,云禄呜咽一声,脸上只剩惊愕,瞬间哑口无言,可他的右手还是本能地反应过来,瞬间按死了自己的枕头......
“哈哈......看来我猜对了,唉......云禄殿下,您想要皇后娘娘活下来,这门孝心在下十分感动,可惜到最后,却将您自己逼上了绝路啊......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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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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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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