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茉只要一想到那幕后之人暗戳戳的谋划全是在针对她,心里恨得住牙痒,自然希望能赶紧抓住那个卑鄙小人。
可现实却无法如她所料,只见梁满仓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尽是遗憾之色。
“主子,昨天何公公抓到的两人里,有一个当场就服毒自尽了。
另外一个,何公公用尽了办法,也没逼出多少有用的东西来。
为这事儿九爷可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前院里的奴才都人人自危呢。”
“什么?!死了?!”
听到已经有人为此丧命,张茉惊得一下子就愣住了,再接着便感觉脖后有些生凉。
对于宅斗会死人的事,她当然也做过很多的心理建设,可等真真切切地听说有人因她而丧命,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从不想与谁为敌,也不想争夺什么。
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有一天离开这里时,能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罢了。
就这点小小的目的,到底碍着了谁的眼,又挡了谁的路?
为什么那人一定要挖空心思来对付自己?现在还连累上了无辜性命。
“主子,您别害怕,九爷这次是站在咱们这边儿的。
何公公也说了,他那里还在继续追查,一旦有消息,就会给奴才通个信儿的。”
现在张茉的脸色白有点渗人,梁满仓以为主子是被眼前的事吓到了,就赶紧安抚了起来。
听到梁满仓的话,张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表现的十分平静,就知道他定然是见多了这样的事情,内心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想想梁满仓是从宫里费尽心思出来的,那红墙里的争斗只会比现在九爷府里的更惨烈。
她便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回到椅子上,两眼略微有些放空的看着前方,努力回想起来了自己在现代时看到的那些宫斗宅斗剧。
好一会儿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收拾好心情后,对眼前两个担忧的看着她的奴才说道:
“何公公若是还有办法,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恐怕已经死了的那个,才是真正跟后院有联系的。还活着的那个,就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多少事情,所以才能活着。
继续这么拖下去,其实已经没多少意义了。”
说完后,她起身抱着小懒虫在屋子里来回度了会儿步子。
然后又走到屋门口,看了看外面稀稀拉拉还在下不停的雨,感慨了下: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主子,奴婢听不懂您说的这些道理,但现在外头这么冷,您可千万不要出去啊。”
喜儿已经很长时间不说话了,现在是看主子神神叨叨的,竟伸出了一只手去外面接外面的雨滴,她才赶忙跑上前来,把主子往后拉了拉。
外头的小院子里,已经明显能看到些积水了,还不知道雨再这么继续下下去,到了晚些时候院子会不会被淹呢。
张茉正盯着那些水洼出神,猛然间被喜儿拉回来后她还有些诧异,在转头看到喜儿担忧的小脸儿,她突然就笑了。
然后她重新撤回到里屋,安抚了喜儿两句,说自己不会出去,就又把梁满仓叫到了炭火边继续说话。
她又不是泥捏的,对方既然敢这么挑衅她,她当然得回击回去!
“小梁子,依我看为今之计,与其继续等何公公在死胡同里打转,倒还不如咱们做个局,引那个人再度出手更好。”
此时的张茉斜坐在暖炕上,慵懒地抱着小懒虫,眼角眉梢都勾着些邪笑,猛一看竟是同九爷的神情有几分相似。
她这样可是晃到了梁满仓的眼睛,吓得梁满仓脖子一缩,然后赶忙小声回道:
“主子,奴才都听您的。”
自己的奴才当然是都听自己的了,可这事儿只他们听雨阁一个院子使劲儿哪够呢?
张茉温和地笑了笑:
“以咱们现下的本事,想要在这后院里做局,可是得扯上这九爷的大旗。
不然就算咱们成事儿了,万一惹得九爷不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会儿张茉心里已经有了些计量,只不过聪明如她肯定不会贸然单独出手的。
九爷对那幕后之人的厌恶可是给她深深的上了一课,这次她的布局绝对不能绕过九爷。
......
傍晚时分,何玉柱捧一盏茶进了胤禟的书房,心里还有些打鼓,不确定兆佳主子的办法到底能不能成。
柴房里关着的那个小子已经是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了,显然再挖不出多少东西了。
所以他也是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拿兆佳主子的主意来九爷跟前交差。
胤禟晚上才刚拿下了群芳阁的生意,在外头吃的有些醉,回府后正仰靠在躺椅上歇神儿。
听到何玉柱的脚步声后,他掀开条眼缝看了下,然后冷着声问了句:
“差事办的怎么样了?”
他今天出府,根本就没带何玉柱,而是带了何玉柱的小徒弟长锁,目的就是留何玉柱在府里审兆佳氏的事情。
后院的女人们有些手段和心思他倒并不反感,若是一点本事都没的,跟死了的那几个一样也让他麻烦。
可他只允许那些心思和手段留在后院里,有人能在他的前院儿埋钉子放眼线,他是万万容不下的。
何玉柱上前两步,把醒酒的热茶递到九爷手里,然后又退了半步,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道:
“主子,奴才无能。今天审了小徐子一天,确实挖不出更多东西了。
小徐子是一个月前才被内务府拨过来的,身家背景干净的很。
他在这府里只跟黄杨走的近,说是黄杨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陪着一同演戏的,其他的他啥也不知道。
黄杨已死,奴才也着人查了他的过往,可没查出什么可用的东西。”
胤禟听了何玉柱的话后没有说什么,而是睁开眼睛看了看何玉柱。
但他这一眼,足够让何玉柱心头有些发慌了,何玉柱赶忙又磕了个头道:
“爷,奴才该死,没把前院守好,奴才自愿领罚,只求爷再给奴才个机会。”
“机会?呵,那你跟爷说说,现在走到这一步,你还能做什么?”
对何玉柱,胤禟不可谓不失望,说话的语气里都带上了三分轻蔑。
那黄杨也算前院的二等奴才了,好似跟何玉柱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现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至于小徐子,一个才刚被内务府拨过来的小太监,就敢给放到前院儿里来,何玉柱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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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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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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