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不语,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伯邑考好友,东滋国太学院大祭酒孔尚,头发花白,两眼却如明灯,炯炯有神。
他缓缓站起身,施礼道“不知征北将军如何处置这些旁系?”
伯邑考苦笑道“大祭酒就不要为难我了,没有全部杀了已经是仁至义尽,不可能让你们带走,我朔方缺少读书人,这些人将会在漠北开堂授课十年,等十年后,我主上会给他们自由!”
“荒谬!”东滋国少卿,太学院博士吴达仑愤怒的站起身,“在漠北开堂授课,岂不有教无类?”
伯邑考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便笑着道“我回来路上,遇到一位中山国年轻人,帮大家引荐!”
说着,门口出现一年轻人,头顶儒生巾,眉清目秀,嘴唇薄如蝉翼,昂首挺胸,一看就是正人君子。
“晚学王莽,字君臣,见过各位先生!”
“你是中山国人?”有中山国儒生狐疑道,“你在哪里读书,老夫怎么没见过你?”
王莽拱拱手,“晚生自幼足不出户,在家苦读十余载,全是闭门造车,这次本来想去东滋国瞻仰圣人庙宇,却得知诸位大儒聚集朔方郡,怕征北将军图谋不轨,就算晚生身死,也要为各位名仕做个见证!”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顿感暖意,多好的读书人啊,一身正气不畏强权。
杀掉一家三口时,妻子没有被玷污,丈夫得以解脱,孔家学识渊博,没曾想系统送来同样出身儒家的王莽。
这位学识超级恐怖,典型的理想主义者。窃国之贼已经还不足以形容,姬禅心里有些犹豫,是不是应该一刀杀了。
最后还是没敢动,代国传来消息,侯君集没有如历史那样造反,子更也没有为难这位名将,姬禅猜测,系统送的名将不会轻易反叛。
被人认可,王莽在末席有了位置,听这些人在讨论漠北授课一事,狐疑道“几百年前长江两岸也都是蛮族,东滋国和我中山国也被称为东夷,然时间就热图过眼云烟,我中山国和东滋国却成了礼教中心,先生们何故拒绝草原人学习礼制?”
“哼!北奴人长期南侵,不懂教化,妻子死了儿子可以继承一切,就连父亲的女人都不放过,有违常纲!”
“所以才要进行教化!”王莽神采奕奕,高声道“我们皆是儒家传承者,读书人不来填满北方四城,难道让法家、或者兵家来这里为祸百姓?晚生足不出户,都知道征北将军接触过道门,以及玄门,手下还有医家,行农家治田,诸位老先生,我们现在不借此机会教化草原人,到时候悔之晚矣!”
他的话让众人心中一动,孔尚眼神眯起,问道“君臣难道想留在此地?”
王莽大笑道“大祭酒不要误会,我学问浅薄,还想再游历几年,这里只是晚生的一个落脚点,等这次盛会结束,晚生还想跟在大祭酒左右,多请教学问。”
孔尚闻言大笑一声,“好,老夫这次出来,也是想周游各国,到时可同行!”
次日上午,三日之期已到,全城百姓按照规定,除非必要不得上街,今日是文人才子的盛世,为孔家声讨望北军。
街上全是身穿白色儒生袍的士子,数万人向城东望北楼涌去。
望北楼共三层,经过半个月改建,拆除一楼所有雅间,改成一个巨大的舞台,二楼三楼的房间朝向舞台一面开了巨大窗子。
总共五十个雅间,每间最多容纳五人,可以一边饮酒,一边看下面舞台表演。
这种布局不算新颖,南方早就有了,最让这些儒士新奇的,是房间内没有陪酒娘子,只有一个丫鬟模样的站在一旁,只负责斟茶倒酒。
能在里面有房间的,全是大儒,姬禅给足了这些人面子。而面外,人山人海,都在举着白帆,愤怒的朝望北楼呐喊。
特别是以北汉潘石屹为首的读书人,站在高台慷慨激昂,扬言今日恶果不给一个交代,让北方彻底成为化外蛮夷。
同时,他还大骂萧何、荀彧等人,明明是有治世之才,却为虎作伥,行叛逆之举。
外面喧哗不断,里面异常安静,姬禅没有出面,躲在一个单间冷笑。
斥候营早就摸清楼外底细,除了确有愤慨的人,北汉潘石屹等人已经被盯上,现在还不能动,等结束后,会将这批人全都送往西域。
你们不是为民请愿,一心报国吗?好说!去沙漠对着骆驼屎念圣贤书吧。
楼下,舞台被屏幕遮掩,就在众人等的不耐烦时,忽听一声琴音响起。
“挣……”
琴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震耳欲聋。望北楼三楼顶端装着巨大的羊皮扩音喇叭,将琴音传到大街。
“明日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随着悦耳的歌声,不管是里面的大儒,还是外面的学子,都惊讶地闭上嘴巴。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调子忽高忽低,姬禅照搬了王菲的歌,用一首水调歌头开场。
楼内楼外安静下来,所有人沉醉其中,根本不去想来此所为何事。
演唱的女子是姬田薇从南方花大价钱请来的,一同请来五个,最后让萧何与荀彧等人选择,这才让一个名叫楚思琪的女人来唱。
一开始听说去朔方,此女瞧都不瞧一眼,最后拿出这本千古绝句,才有些动心。
不过楚思琪聪慧,看一眼就全部背过,最后没办法,斥候营一不做二不休,花千两白银为其赎身,这才带来北方。
伯邑考和姬禅一个单间,饶是听了好多遍,此等千古拒绝,依然让人心神往之。
姬禅瞄了一眼老头,满脸鄙夷,土包子。
一连唱了三遍,此调一出,余音袅袅,谁人还敢说北方是蛮夷?
楚思琪调整琴弦,俊俏的脸上带着红晕,站起身微微一礼,接着,琴声再次响起。
前奏响起时,十多个小娘子小步移动,裙子长摆一直垂到地上,只看小娘子身子晃动,却不见脚。
十多人,好似仙子,款款而来。
“劫过望北城关,我座下马正酣。看那轻飘飘的衣摆,趁擦肩把裙掀。踏遍贺兰山缺,借刀光做船帆……蜀中大雨连绵,关外横尸遍野。你的笑像一条恶犬撞乱我心弦。
谈花饮月赋闲,这秋爽艳阳天。待到梦醒时分睁眼,铁甲寒意凛冽。夙愿只隔一箭,故乡近似天边。不知何人浅唱弄弦,我彷徨不可前。
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拎着钓叟的鱼弦,问卧龙几两钱……”
一首《盗将行》,调子婉转,楼外学子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里如同猫抓似的难受。
特别是那一句‘蜀中大雨连绵,关外横尸遍野’应景此次蝗灾,西北除了朔方,灾情最重,百姓民不聊生。
何为蛮夷,不知教化,言语粗鄙,被读书人唾弃。
这两首诗词一出,再加上姬禅曾经的,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今后谁还敢用夷狄称呼朔方,首先就会跳出一群大儒,将之喷死。
这只是开胃菜,如果想留住有用的人才,必须让人流连忘返。
幕布被拉上,小厮开始摆放各种家具,人影憧憧下,大儒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孔尚叹息一声,站起身出了雅间,问明方向,来到姬禅门外。
伯邑考亲自迎接,姬禅笑着上前行礼。
有人也回过味来,几乎与孔尚同时到达,正是和孔尚同朝为官的少卿,吴达仑。此人是直接闯进来的,也不行礼,满脸兴奋地问道“那一首明月几时有,所谓何名?”
姬禅笑答“水调歌头!”
“水调歌头……水调歌头……不妥,不妥,应该叫千里共婵娟,不对……叫明月如何?”他背着手来回转圈,接连否定好几个名字,最终无奈叹息道“到头来,还是水调歌头应景!”
姬禅知道,伯邑考说整个中原到处是腐儒,不包括眼前两人,有学问那是真的有,就是这脾气……
等吴达仑冷静下来,看向姬禅稚嫩的脸庞,直接质问道“整个中原传承礼仪教化,不知望北军之前所作所为,是否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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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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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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