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南文学>都市小说>黑化病娇短篇合集>第 173 章 天降怎么可能赢过白切黑竹马?【番外】
  去参加许半夏和陆斐然婚礼的当天,宋望舒一直磨磨蹭蹭的。等方青都催了他好几遍了,他都还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慢吞吞的打领带。

  “我不想穿西装”宋望舒垂着眸子,对急的又跑进洗手间来催他的方青小声的埋怨,“打领带会让我很不舒服”

  “可是望舒穿西装真的很好看!”

  方青说的是实话,站在镜子前的青年一身合身熨帖的西装,愈发显得他肩正腰细腿长,不笑的时候气质微微冷淡,好看的像是镁光灯下用尽所有堆砌出来的美人。

  听了扒在门框上往里看的人的夸奖,宋望舒还是不太高兴,一个人闷闷的不说话,就低着头还是自己慢吞吞的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唉

  看着宋望舒这个样子,方青心下默叹,愈发觉得他近些年被自己宠的过分了。

  有时候方青也很清楚自己对宋望舒不能太过纵容,可是,她看着站在镜子前垂着眸子低头不说话的人,还是没有底线的再一次退步了。

  她提起自己早就穿好的小礼服裙摆,绕过宋望舒房间里的床,去他的衣柜找出了一条她之前在宋望舒刚实习入职时送他的领带,这又才绕回来,走到宋望舒面前,把他打了一早上的领带取下来。んτΤΡS://Www.sndswx.com/

  “低头”

  宋望舒乖乖的低头,方青稍稍踮起脚,认真的给他系好自己拿来的这条新领带。在系好后,方青又仔细的把它整理了一下,这才抬头对宋望舒说:

  “好了”

  “我不想...”

  “这样望舒和我就是情侣装了”方青打断宋望舒的话,先指指宋望舒的领带,又让他看自己裙子的颜色,“等我们去了哪里,别人就都会知道望舒是我的男朋友了。”

  宋望舒一听完方青的话,眼尾就悄悄的泛了红。

  知道一直在闹别扭的宋望舒被自己哄好了,方青也高兴起来,伸手去拉宋望舒的手

  “望舒现在怎么这么容易不高兴,要是我那次没发现你在生气,不哄你了怎么办?”

  方青知道宋望舒对许半夏和陆斐然的婚礼一直兴致缺缺,其实不只是他们两人的婚礼,准确的说,他是对除了方青之外的人都不太感兴趣。

  就连他们和许半夏都上了大学之后,偶尔一起约出去玩,也只是方青和许半夏在前面欢天喜地的叽叽喳喳。

  至于陆斐然和宋望舒,陆斐然其实还好,毕竟他年纪大一些,又惯来会装,就算每次对许半夏和方青腻在一起都很不乐意,也可以在人前装的笑眯眯的,一团和气的样子。

  而宋望舒就不行了,亦或者说,他的战略不同。

  宋望舒和陆斐然不同,他不会像陆斐然一样,在许半夏和别人面前把自己的不高兴藏起来,然后在回去之后再把许半夏欺负个够。

  他要是有让他不高兴的事,他就要在方青面前马上表现出来。

  宋望舒他要让方青第一个知道他在不高兴,他在因为她的忽视而不高兴。因为宋望舒的身边一直就只允许存在方青一个人,所以忽视抛弃了他的方青,就是抛弃他,让他变成一个人,让他伤心,让他不高兴的罪魁祸首。

  他要让方青因为他的不高兴和落寞心疼,要让方青心疼宋望舒,只心疼宋望舒一个人。

  而现在,他显然已经做到了。

  在很久之前,就只要他在她们身后稍稍落后一些步子,方青就会不自觉的回头,寻找他的身影。

  宋望舒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把方青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那阿青以后会发现不了我在不高兴吗?然后就让我独自生很久的气,一直都不来哄我吗?”

  “嗯,那倒也不会。”

  方青边思考,边拉着宋望舒向外走去,“望舒不高兴挺容易被发现的,不会存在望舒一个人生气一整天,我都还不会去哄的情...”

  “可是阿青”

  宋望舒叫住了方青,看着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转过头,茫然但耐心看向他的人,心口有些痒,但他的天性还是让他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又不嫌腻烦在她身上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小气又爱生气,还老是要你来哄我...这样的我”他看向和自己十指相扣的人,眼神偏执,不厌其烦的要在方青那里寻求肯定,“阿青会不会有一天就腻了,觉得我烦,不想要我了啊?”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方青一副以为他要说什么很严肃的事情,最后却只是听到了这个的表情,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去,声音平淡的和讨论下一顿要吃什么一般平常:

  “望舒的性子,我不是从你还是个小孩儿的时候就知道了吗?”

  “而且,再怎么小气又爱生气,我也已经哄了这么多年了,没道理在已经都哄了二十多年之后,又把望舒让给其他人哄啊...”

  宋望舒被方青拉着往外走,就像从他们很小的时候开始,小小的方青就走在前面拉着身后安静的小宋望舒一般。

  他感受着掌心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是阿青自己说的

  阿青自己说过的话,就要一辈子都遵守,不准反悔,不会背叛,不能离开。

  他会在她身边,一直,一直监督的。

  ——————————

  许半夏今年刚毕业,就被陆斐然哄骗着去扯了证。

  在才领了毕业证,就又稀里糊涂的被带去领了两个大红的结婚证本子之后老半天,许半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陆斐然骗了,哭着闹了很久,之后不管陆斐然说什么,也不肯再和他举行婚礼了。

  不过,陆斐然那老狐狸还是狡诈,在发现自家小兔子不肯再上当之后,他也不再继续逼迫许半夏。

  而是以毕业旅行为由,把因为毕业和实习忙的晕头转向,已经快一年没出去玩,早就快被憋疯了的许半夏带去了夏威夷。

  许半夏是欢天喜地的走的,然后在某天早上看着手上的两条杠后傻了眼,又被得意的背后尾巴都忍不住翘起来的陆老狐狸,一路揽在怀里小心翼翼抱回来的。

  直到现在,脑子向来反应慢一拍的许半夏,都还不太能弄明白自己明明之前都还在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不要再和大骗子陆斐然结婚,怎么现在却又已经参加了自己和他的婚礼。

  等到了今天她睡够了之后,又才被陆斐然从被窝里挖起来,送到了化妆室化妆,她才后知后觉的又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陆斐然骗了。

  骗她出去旅游,在她玩够吃饱之后黏黏糊糊的勾引她,然后又在她舒服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告诉她,只是一次不带套没事的。

  最后就让她手上的验孕棒变成了两条杠,还在她刚回来,脑子还没从她已经有小宝宝这件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告诉她婚礼早就已经筹备好了。

  “陆斐然是个大骗子!”

  自从许半夏终于靠着自己的脑子,理解了陆斐然的这一系列操作之后,她深深的感到自己这些年来真的是被陆斐然欺骗的太惨了,并且已经因此伤心生气了一上午,等方青和宋望舒都到了,她还在小声抽噎着抹眼泪。

  看见方青来,她一把推过半跪在她面前,已经好声好气哄了她几个小时的陆斐然,大步跑过来就冲进了方青怀里。

  “我的小祖宗!你小心一点”

  方青一到新娘化妆室,就看见已经有身孕的新娘子冲着自己跑过来,顿时心跳都漏了一拍,连忙上去把她接住,故意板着脸教训她: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一惊一乍的,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小宝宝了吗?”

  听见方青这么说,许半夏下意识去看自己的肚子,在低头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后,许半夏又才抬起头,委屈巴巴的对方青控诉:

  “陆斐然他又欺负我呜呜...”

  “以前的时候故意撞伤腿欺负我,后面又骗我复读考他读过的学校......毕业了又骗我去领结婚证,现在又骗我结婚...”

  许半夏抽抽噎噎的控诉着陆斐然的‘恶行’,哭的好不伤心。

  不过,许半夏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半点没有错,也一点没有冤枉陆斐然。

  早在许半夏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现了许半夏想要暗戳戳背着他找个男朋友的陆斐然,在耐下性子等了半个月。终于在许半夏生日那天,用苦肉计一举把许半夏留在了他的身边。

  并且,十分畜生的在当天晚上,把那时对他愧疚心疼心理最重的许半夏压在身下,半骗半哄的吃了个干净。

  等到了后面高考的时候,许半夏发挥不佳,却执意要跟着方青去她和宋望舒一起考去的城市时,被陆斐然拘在家里狠狠的‘欺负’了一整个假期。然后,哭哭啼啼的选择了复读。

  最后,在陆老师亲自‘教导’了一年之后,终于如愿考上了陆斐然之前的那所学校。紧跟着,陆斐然辞去了许半夏他们之前那所高中的工作,跟着许半夏回了他的母校又继续任教。

  再然后,又是四年的形影不离......这么一看,许半夏确实一直生活在陆斐然的‘阴影’之下。

  但方青看了看许半夏身后惯例朝她假笑的陆斐然,还有他金丝镜片下暗沉沉的警告之色,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诸如许半夏说的这些‘欺负’她的事,陆斐然不但不会改,而且以后还会变本加厉的犯。

  可以说是,许半夏这个小呆兔子,一辈子都别想从陆斐然这个老狐狸的身边逃离了。

  ......

  又双叒叕被陆斐然欺骗了的许半夏在方青怀里终于哭累了,陆斐然向前,从方青的手里接过许半夏,把他的小兔子小心的抱进怀里,低下头吻去他怀里人眼睫上的泪珠,低声轻哄:

  “半夏,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陆哥哥已经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骗半夏了。”

  “...可是你上次也这么说”

  许半夏窝在陆斐然怀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胸脯也还在小小的起伏。

  “以后真的不会了”

  陆斐然把许半夏落在脸上的头发慢慢别在她的耳后,声音是对许半夏时独有的温柔。他伸手轻轻覆上许半夏的小腹,眼里是只能看见许半夏一个人的深情。

  “半夏,你就原谅我吧。”

  “我已经等了半夏好多年了,每天都在想着让半夏成为我的妻子......半夏,你就让我如愿吧,好不好?”

  声音到最后,已经轻到近乎呢喃。

  ——————————

  婚礼原本计划在室外举行,但今天一早刮起了风,新郎怕已经有身孕的新娘着凉感冒,就又搬到了室内。

  方青和宋望舒坐的那一桌,还有许半夏的哥哥许野,和许半夏传闻中的嫂子。

  台上的新人已经交换了戒指,新郎陆斐然捧起新娘许半夏的脸,少见的动作近乎小心翼翼的亲吻。

  方青看的正上劲儿,只恨自己没从一开始就把陆斐然自上台起紧张样子拍下来,以便于之后嘲笑他。

  但是——

  “嘶...望舒,小点儿劲”

  桌子下拽住她手腕的宋望舒用力的要命,方青疼的龇牙咧嘴,连连向已经黑了脸好久的人保证:

  “我不看了,望舒,我不看了,你别用那么大劲儿。”

  “嗤”

  方青还没等到宋望舒手上的放松,就先听到了别人这毫不掩饰的一声嗤笑声,她下意识就向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是许家长子,许野。

  方青之前并没有什么自己的傻白甜好友家其实很有钱的概念,毕竟许半夏和她相处时并没有任何一点有钱人的架子,许半夏自己也对有钱没钱的没什么概念,完全把自己当做所有学校里千千万万的普通学生一样,天天裹着校服都不嫌腻。

  所以,在之后去过了许半夏家,陆斐然家,还有见过那传闻中憨厚单纯的许家大哥时,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当然,方青和宋望舒家也不缺钱,不过比起许陆两家,还是太过于小巫见大巫了。

  见笑的是桌对面懒懒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身旁另一张椅背上,懒散又满含占有欲的将挺直脊背坐着的一位苍白安静的女生,划在自己领地之内的人是许野后,方青忍了忍,决定就把刚刚的嗤笑声当做没听见。

  无它,陆斐然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方青还敢惹一惹,毕竟陆斐然那个人装伪君子装惯了,只要不是特别生气,他当时都只会笑眯眯的忍下去,然后在心里用小本本丝毫不差的记下来,之后再半点不少的报复回去。

  而有许半夏在,对方青,陆斐然之后多半是报复不回来的。

  但许野就不同了,他完全就是一头没有缰绳的疯狗,疯的令人害怕,从来不会顾忌任何人,任何事。

  原本方青对他的评价还不是这样的,毕竟他皮相好,又野又迷人,浑身带着一股儿纯天然似的未驯化的野性和不羁劲儿。

  许野不疯的时候和向来会装的陆斐然站在一起时,一个是随时笑眯眯但满肚子坏水的坏狐狸,另一个就是半点不掩饰,浑身又野又匪,悍气狠戾丝毫不掩的野狼。

  也算是一道比较养眼的风景线了。

  之所以改变了对他的看法,由野的迷人的狼变成了疯的不成样子的疯狗,方青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安安静静坐在存在感强的要命的许野身边,正小口喝汤的人身上。

  孟常念就是那个能轻易让许野变成疯狗的根源。

  方青看向明明两人并没有坐的太近,但偏偏就让人觉得那娇小的女生,就是被许野完全囊括在怀中的两人,再一次在心中感叹:

  违和感太强了

  那年纪看起来和方青差不多,但苍白脆弱到好像一阵风就会刮走的小白花,和牢牢把她圈在尾巴里,随时凶狠龇牙警告,哪怕只是不小心看到一眼他花的路人的疯狗。

  方青只是把视线落在这位被许家长子藏起来,极少出现在人前的女生身上几瞬,便被若有所觉的许野抬起狭长冷戾的眼,给毫不掩饰的警告了一眼。

  只是一眼,方青就识趣的转过视线了。

  许野和孟常念的事,方青听许半夏隐约说过一些。

  许家家大业大,也做了不少的善事,资助了很多贫困山区和福利院里的孩子。而孟常念,就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遗弃在福利院后,被许家资助的一员。

  类似于孟常念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就说只是在许家救助的那些孩子里,这样的情况也不只是孟常念一个人。

  而那些由许家资助,从而能够继续自己的求学之路,学成之后带着自己的微薄心意去许家上门道谢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偏偏就是那么巧,因为许家的资助如愿考上自己心仪大学的孟常念,用着自己假期兼职挣的一点工资买了礼物,想要去答谢自己的恩人。

  恰好,那么多上门感谢的人都没能遇到的满世界飞的许家父母,刚好那天在家,她被请了进去,又刚好遇见快要毕业,在自家父亲公司里实习,忙的脚不沾地的许野少见的回家休息。

  听说,最初两人间闹的挺惨烈的。

  孟常念虽然看起来安安静静,一副苍白又脆弱的模样,但实则性子烈的要命,偏偏许野的手段也是强硬又暴烈。

  有很长一段时间,许家是全天医生都不能离人的。

  后来,终于还是许野的疯劲儿更胜一筹,那株柔弱又坚韧的花被他如愿圈进了自己的领地里。

  只不过,那几年终究还是给孟常念的身子留下了隐患,心脏本就不好的孟常念后来只要有稍微大一些的情绪波动,身体就会千百倍的反应出来。因此,听说许家这几年都在上天入地的疯狂寻找,并花重金聘请心脏方面的专家。

  许野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方青看向对面因为孟常念喝汤稍微呛了一下,就立马着急的弯下腰去小心的轻拍女生瘦弱的脊背,急忙扶着她离场的许野,在心里默默感叹。

  “阿青,别看了,婚礼都快要结束了。”

  耳侧突然响起来的声音阴恻恻的,方青对上宋望舒暗下来的脸色,打了个寒颤,立马摆正态度承认错误:“没有看了”

  然后,在宋望舒再度暗下来的神色里,连声保证:“不看了不看了,以后都不看了,我保证。”

  听到方青的保证,宋望舒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只是没过多久,他就将视线转到了已经致辞完毕,正扶着许半夏小心下场的陆斐然两人身上,也不知是问谁的轻声开口:

  “是因为有孩子了,她才答应结婚的吗?”

  “什么?”方青有些没听清,下意识反问。

  “没什么”宋望舒把视线从许半夏下台时下意识护住自己肚子的动作上收回,看向正疑惑望着自己的人,轻轻笑了笑,说:

  “阿青,我们今天早点回去吧。”

  ——————————

  方青一直不知道,宋望舒这不能喝酒,但偏偏又总是喜欢喝酒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她扶着浑身酒气的宋望舒进门,在艰难的把他扔在沙发上后,又才去开了灯,准备食材去厨房煮醒酒汤。

  等她煮好醒酒汤回到客厅时,倒在沙发上的人已经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全部蜷缩在了沙发上面,怀里抱着沙发上的靠枕,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但他的眼睛却又还睁着,湿漉漉的有些失焦。

  “阿青”

  见到她来,他就轻轻的叫出声,软声撒娇,“要阿青抱抱”

  边说,他还边把怀里的抱枕扔掉,朝着方青伸出手,一副方青不去抱他,他就不把手伸回去的模样。

  妈耶,真的是萌化了。

  宋望舒的这样子实在是太少见了,方青心里控制不住的直冒小泡泡,手上的醒酒汤也不管了,走上前去就要满足宋望舒的愿望。

  方青在宋望舒的面前半蹲下,将自己送进宋望舒张开的怀抱里,一手环住他的腰身,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问他:

  “现在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还有点那难受,但是不要喝汤。”他皱着眉,认真想了想,才给出方青回答。但在想到醒酒汤时,还是很利落的拒绝。

  喝多了的宋望舒总是要比平时任性一些,他回答完方青的问题后,就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方青的脖颈处磨蹭了一会儿,又小声的撒娇:

  “想亲亲阿青”

  宋望舒的话一落,方青的脸刷的就红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接过吻,甚至连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是,每次被宋望舒用着那张干净又微冷的脸直视着,哑声说他想要亲亲自己的时候,方青还是控制不住脸红。

  “...都醉成这样了,还在想什么呢...”

  虽然这么说,但等宋望舒从她肩上抬起头来,用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红着脸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

  “好了,已经亲了,现在该听话喝醒酒汤了。”

  “不是,不要亲这里,这里不算。”

  眼尾脸颊都红红的宋望舒,捂住刚刚被方青亲过的地方,皱着眉耍赖。他用手指指自己的唇,说:

  “要亲这里”

  无奈,方青又红着脸凑上去亲他的唇。

  本想着和刚刚亲吻脸颊一样,一触即离。但没想到,在方青想要离开时,宋望舒却突然伸手固定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方青的唇色变得嫣红,不住的急促喘息着。而双眼依旧看起来朦胧的宋望舒,则在不舍回味的舔了舔方青的唇角后,对着方青认真道:

  “阿青,我要洗澡,我想睡了。”

  像个小孩子似的

  于是,方·老妈子·青又任劳任怨的把宋望舒扶去了浴室。

  站在洗手间门口,方青看向在里面稳稳站着的人,再一次确定似的问他:

  “你一个人可以吗?我要出去了哦”

  “我一个人不可以”

  让方青没想到的是,刚刚才说了好几次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人,现在又临时变了卦,一双眼一错不错的看向她,委屈的向她求助:

  “我要阿青帮忙才行,我一个人不行的。”

  听完这段话,方青觉得自己要抽空靠在洗手间门框上,先设法让自己自刚刚起就一直狂跳的心脏变得平缓下来才行。

  ......

  喝醉了酒的宋望舒怎么能这么可爱,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方青低头看着乖乖坐在浴缸里,背靠着她的方向,安静的让她帮着洗头的人,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甚至心底都快坚持不住底线,开始暗戳戳的想要以后宋望舒多喝醉几次。那样,她就可以多见几次这样的宋望舒了。

  把宋望舒的头皮用指腹仔细的洗过一遍后,方青让他稍稍低一下头,好让她冲洗掉他头上的泡沫。

  等到把他的头冲洗的干干净净,又用干毛巾擦好,方青才站起来,对还在浴缸里乖乖坐着的人说:

  “我已经帮你把头洗好了,现在望舒可以自己洗澡了。”

  说完,就想要转身向外走去。但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腕,方青回头,宋望舒在在满室的水汽里抬头问她:

  “阿青不帮我洗澡了吗?”

  洗澡......

  方青觉得浴室里有些太热了,那满空间弥漫的热气,都快把她连给蒸热了。她想要拒绝,浴缸里的人又已经转过了身子,用脊背背对着她。道:

  “阿青,帮我擦背,好不好?”

  他是挺不好弄到背的,方青脑袋一片空白的在刚刚的位置坐下,手指碰上那看起来清瘦却满含着力量感的脊背,感觉到了手下肌肤里的肌肉,在自己碰到的一瞬,就条件反射的紧绷起来。

  方青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但在她准备往宋望舒身上第三次倒沐浴露时,她后知后觉的停下来,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已经...已经洗好了”

  “那阿青”宋望舒拉着方青的手向前,在水汽中愈发看不清的眸子带着湿气,“可以再帮我洗洗前面吗?”

  于是,主动伸直的双手,线条流畅又漂亮的小腹,长而有力的腿......到了最后,方青觉得自己好像也喝醉了。

  不然,当宋望舒拉着她的手说还有地方没洗的时候,她怎么就那么愣愣的任由着他把自己的手拉向了那下面呢?

  后来...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

  方青早上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都还有一种体内还在被撑满着的可怕感觉。

  她睁开眼,将她牢牢揽在怀里的人还在睡着,闭着眼安静睡着的样子无害又漂亮,让人不忍心对他说一句重话。

  但即便是如此,方青现在还是对他恨的牙痒痒,忍不住伸手想要狠狠扯一扯他的脸。

  不过,当她才抬起手,就发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个简洁漂亮的圆圆指环。

  方青愣住,半晌,才把手向着自己的方向缓缓靠近。

  是枚戒指

  “阿青,早安”

  揽着方青的人醒了过来,凑上来用额头抵了抵方青的额,声音还带着才睡醒的哑。

  “准备了三年的戒指,藏了十年的告白。”

  “阿青,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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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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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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